要是拉尔夫赢了庄家将输800万,马库斯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所以要反其道而行。
不过看到德普押那么多,他不想跟,他觉得德普这种人太晦气。
林乱看了看手里的筹码,将两个一万扔出去,一个落在4,一个在16、17、19、20中间。
此时玛莲娜已经回来,充当服务员的角色,见状问“毛先生这枚筹码是押四个?”
林乱随意的说“没丢好,要不请你帮忙,押哪个都可以。”
玛莲娜并不惊讶,一些拿不定主意的客人常有这样的举动,她微笑着放在16的下面。
“给您押16、17、18可以吗?”
“好。”
林乱就这样下了两万筹码,马库斯抓抓头,“我也决定了。”
他将手上的三千元都押在四个小数字上。
气氛被拉尔夫的大手笔搞热,前面还有人下10元20元,现在成千上万的筹码很多,一会功夫就累积了142万。
梁伯看着林乱下注犯难,不过他还是决定试试,这家伙玩麻将的时候实在是太狡诈了。
于是梁伯也随着林乱押了四个数,押了一万元,还特意对林乱挑衅的笑笑,却发现林乱根本不看他。
这一轮珠子停在9上,马库斯终于赢了一把,拿着酒瓶哈哈大笑,还要给筹码林乱,林乱说还有。
看到林乱手上的三千筹码,马库斯安慰道“你下把肯定中,我刚才就是剩下三千的时候押中的。”
说着他不忘看那边的拉尔夫,拉尔夫的脸色确实没刚才那么好,不过还是保持了风度,拿着酒杯往外走,看起来是不玩了。
对他来说这里确实没意思,都是小打小闹,除了他意外没有拿出十万以上押注的人。
林乱想着,将筹码随意的放下,分别押在7、14、20上。
“毛,这样太冒险了。”
马库斯劝说着,又押了四个。
梁伯也在犯嘀咕,要说在轮盘上作弊那也是北元人的事,这个毛台看起来就是会在麻将上出千,到了轮盘是无计可施。
他和同伙商量了下,决定再相信一次,拿出三万跟着押。
马库斯也发现不对,“梁伯和你押同样的数字,好像上盘也是这样。”
林乱随意的说“可能是他也看好。”
没有拉尔夫之后,气氛没那么热烈,牌桌上又出现几十元的筹码。
经理说“准备开始,这把之后由我们美丽的玛莲娜主持,大家肯定很欢迎。”
马库斯想开个玩笑,但珠子已经落下,就专心看着它。
结果是他和林乱都没中,但是德普中了,而且是11倍。他点着筹码对林乱不无嘲笑的说“毛台,你别在这输光啊,我还等着和你再玩玩。”
林乱如同失去理智的赌徒,拿出银行卡找玛莲娜换筹码。
马库斯要给三千筹码他,玛莲娜全他冷静些,但林乱没有理会,似乎赌气的说“我也再玩最后一盘。”
他换了三万筹码,像丢骰子一样将两枚筹码滚出去,落到哪是哪,最后分别是4和14。
经理看着他说“朋友,你确定要这样押注?我可以给个机会你重新考虑。”
林乱断然道“输赢就这一把。”
赌红眼的人都差不多有这种状况,在场的人议论着林乱的表现当做笑谈。
梁伯后悔的摇头,跟着押了几把全部赔掉,他再次来到林乱面前。
“你的火气呢,怎么这么霉,害得我也输了,我看你还是找人玩麻将吧。”
马库斯讥笑道“关你什么事,你要是能赢钱就自己押,看看你那鸟样,输了钱就唧唧啾啾,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