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群迁徙的斧头鱼,几网下去,捞了上万斤上来,再加上同样过万斤的竹刀鱼、鱿鱼,以及大量的墨鱼,第一次出海,就让他们净赚了有三四十万。
由于船上没有加工生产线,渔获捞上来后,大部分都只能够放到冻舱内,只有极少一部分的珍稀渔获才能够放到活水舱内,所以他们在捕到这些鱼后,便立即决定返航。
但他们船上的淡水资源及别的生存物资还很充足,而且像淡水、蔬菜这些东西,都是极难存储的,这趟出来没有用完,下次再出来的时候,根本就不能够再用。
于是,因为丰收而心情大好的伍世文当即就跟贺明德商量,找座靠近青龙弯码头的荒岛,让大伙在荒岛上大肆玩上一天,伍世文自己,则坐汽艇回青龙弯码头,去联系买家,提前跟人谈好价格。
“德叔,海航图上显示前边就有一座荒岛,我们马上就到了,到时候你带船员们在岛上好好玩下,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伍世文嘱咐贺明德道。
“放心,我办事,出不了差错。”贺明德咧嘴一笑,“不过小文,我是真觉得你没必要自己去联系买家,我们捕的鱼虽然多,但大多数都是些不怎么值钱的普通海货,我们第一次出海,这个卖家不好找,我直接打电话给小阳,这艘船他老子有股份在里边,他还能不帮我们不成?”
伍世文摇摇头,“德叔,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毕竟我是从阳哥那里跳出来的,现在我又跟他做了同行,我再去找他,我怕。”
贺明德摇摇头不再多说。
事实上,伍世文这样的顾虑,贺明德也有。
不然的话,在之前余香的那艘船上,贺明德也不至于一次都没找过项阳。
项阳是捕鱼的。
他们之前跟着项阳干。
现在不跟项阳干了。
但还是干捕鱼。
这不是跟项阳在抢生意吗?
“你之前的那艘船小,捕到的渔获不多,买家好找,就在青龙弯码头上就有现成的海鲜贩子,他们给的价格虽然肯定没有我们直接卖到商家手里高,但给的价格也还算公道,可我们现在是大船,青龙弯码头上的那些海鲜贩子,恐怕吃不下我们这么多的货。”伍世文隐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