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苏晴的背景。在京城活着长大的衙内没有傻子,傻的根本活不到长大。
“其实我并不是江州人士,我祖籍济州,家中世代为官。”
宋宇轩眉头一蹙,眼神闪动,“文脉苏家?二房的?”
文脉苏家,大房一脉主修学问和执掌文脉,这一脉是苏家的最根本的根基,要么在家族研究学问要么在外办学教书育人。
三房主要在军部,其它几房要么已经没落要么还在隐世阶段不出,唯有二房在官场势力最大。
看着宋宇轩一步步的试探,钱如玉开口道,”宋公子,苏公子是皇上刚刚封的忠勇侯,也是江州灵溪府通判。”
这两个身份一出,宋宇轩脸上的表情一怔。对苏晴发难,他是万万不敢的。虽然是个衙内,但也是个听话的衙内。谁能惹,谁不能惹他是分得清楚的。
作为十年来第一个被皇上力排众议封侯之人,宋家对他的态度是就算不能拉拢也绝对不能动得罪。
哪怕心底妒火已经烧得五内俱焚,脸上却不敢做出半点。
“原来是苏兄,失敬,失敬!”
“宋公子,不得无礼!”钱如玉面无表情语气如兰的说道,“苏大人有官身爵位,你叫他侯爷也好,苏大人也罢,怎么可以与他称兄道弟?”
如果钱如玉和苏晴站在一起赏雪是落了宋宇轩面子的话,当着外人数落他不懂礼数可就是把宋宇轩面子扔在泥浆里踩了。
别说宋宇轩会不快,苏晴心底也是不爽了起来。
“钱姑娘此言诧异,我与宋兄年岁相彷一见如故,他称我兄并无不妥。宋兄来了你们必有事说,我就不打搅了,告辞。”言毕,头也不回的走了。
宋宇轩会不会记恨自己?苏晴没必要考虑,记恨也罢不记恨也罢,反正不敢对自己怎样。但钱家父女如此算计自己却让苏晴很不爽,回到院子招来薛崇楼。
“拿着我的玉牌去一趟白氏商行,让他给我们安排个住处。”
“我们不住这了?”薛崇楼不知情,故而问道。
“我住京兆府衙是看在老头子的面子上,但有人不知好歹就算了。”
“是!”
在院内待得烦闷,苏晴带着小雅两人出门而去。刚刚来到街上还没走多远,就被两个皇城司锦衣楼的人挡住了去路。
“是苏大人么?”
“是我,两位有事?”苏晴虽然拿过皇城司提司腰牌,但他从来不是皇城司的人。而且也就和宵灵珊他们熟悉,对其他人尤其是锦衣楼的没有多少亲近感。
“我们奉命给你送信。”说着将一封信双手捧着递到苏晴面前。苏晴接过信之后,两人转身就走。
苏晴好奇的解开信,脸色顿时一变。
信,竟然是用天策楼的暗语写的,要他去一个地方相见。
如果换了别人,或者用别的方法邀请,苏晴肯定就当没看到。连大皇子的宴请他都拒绝了,还有谁的相约不能拒绝的?
但这个邀约竟然是用天策楼的暗语写的,苏晴就不得不考虑了。因为天策楼是不可能参与在夺嫡之中的,如果他它参与了,天策楼就不能存在了。
将信中内容记下后,手中蹭的燃起烈火,信也当空烧尽。
带着小雅穿过繁华的街道。京城不愧是京城,大街上,那些如果放在灵溪府都可以当做地标的建筑,在京城竟然随处可见。
顺着信上暗语指示,苏晴进入了一间茶楼。对小二说了一句暗语之后,小二将苏晴引到了茶楼后的一个房间之中。
苏晴上前,正要敲门,里面便传来了一个声音,“进来!”
推开门,房间之中端坐着一个中年男子,男子头发灰白,面色红润,气质儒雅。身穿一身青衫,在悠然的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