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陶一惊“那送这东西的人岂不是是宫里的——”
她的话没说完就打住了。
沉默了片刻后,温清竹才悠悠的开口道“你猜的没错,送这个给我的人,正是五皇子姜远成。”
得到验证后,绿陶惊得捂住了嘴。
她家小姐怎么和五皇子认识?
温清竹并不多解释。
只是现在的姜远成,在宫里如履薄冰,根本没有任何权利。
能显示他与众不同的,也就这些微不足道的点心吃食罢了。
温清竹起身回到窗边,看着那艘船舫。
辛侯原名辛敞。
此人奸诈圆滑,靠着特殊手段得了寿王的欢心。
五年前,当时丽太妃还未病逝,寿王替辛敞求了一个侯爵。
因是寿王百般请求,皇帝就随手封了个辛侯。
虽然这个爵位只是个名头,但他辛敞就借着这个名头,踩着寿王上位,成为了皇帝跟前的馋臣。
眼前的这艘苏式船舫,正是辛侯独有的船舫。
半个时辰后,那艘船舫有人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
温清竹定睛一看,那人正是辛侯。
辛侯身边,有个人哈腰低头扶着他,防止他摔倒。
又看了一刻钟,辛侯和那人进到船舫里头。
温清竹还是没有看清楚那人是谁。
叹了一气,她关窗转身,戴好幂蓠,吩咐道“我们回去吧,下次再来。”
两人叫来小二,付了银子,转身下楼。
温清竹刚刚走下楼梯,忽然发现有人在对面的楼上看她。
抬头一看,站在栏杆边的,正是姜远成。
他遥遥的望着这边,敛眉审视着温清竹,猜测着她到底是谁。
隔着幂蓠,姜远成完全看不到眼前的女子,有什么特征。
不过短短的一瞬间,温清竹的恨意倾泻而出。
双手紧握,银牙紧咬,她好不容易才克制住。
前世的仇,她一定会报!
没有任何留恋,温清竹转身离开。
一刻钟后,她们终于走出了百味楼。
温清竹本想直接回去,可她突然汗毛倒立。
多年来的警觉心,让她马上猜测,有人在暗中跟踪她们。
“绿陶,你跟我走。”温清竹沉了沉心,她们必须甩掉背后的苍蝇。
两人改变了方向,开始在巷子里绕来绕去。
然而,跟踪她们的人并不简单。
绕了半个多时辰,身后的苍蝇依然如影随形。
绿陶额头已经冒出冷汗,因为她也感觉到了,有人在跟踪她们。
她很想问问温清竹该怎么办。
但温清竹越走越快,绿陶完全分不开心神。
所以她只能全神贯注的跟着温清竹,才能保证不落下。
又走了一刻钟,两人的体力快要到了极限。
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用毒的时候,身侧有人突然出现,伸手一拉。
她瞬间被拉进暗巷。
温清竹条件反射的手腕一转,藏在袖子里的毒药顺势甩出。
鼻尖突然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她急急收住手,可药粉还是散落了一点出来。
“七小姐,得罪了!”
是傅烈!
傅烈先道歉一句,然后迅速抬手揽住她的腰。
脚尖点地,凌空飞踏几步,他们站在了屋檐上。
抱着她的傅烈,紧接着拐了一个弯,开始飞檐走壁。
温清竹耳边不断的响起风声,身体急剧的起起落落。
为了保住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