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已经入道,并且还是炼气境三阶的修为了,明天的神龙集团招新考核,我势必一鸣惊人,谁也阻挡不了我,到时大概率,我会被神龙集团的高层所看中,从此一飞冲天!”
君不臣暗暗咬着牙,当即转身往外走去。
其实他之所以能在短时间内突破,最主要还是因为殷勤招待那位帝家玄录长老,加上嘴皮子功夫不错会巴结,这才使得玄录赐了一颗特殊的灵丹给他。
君家庄园面积非常之大,后院居然还有个小型的起降场,很快君不臣便是趁着夜色,乘坐私人直升飞机往西面昆仑而去。
而同一时间,梵天国北部的梵天山,一名梵天圣教的长老经过艰辛跋涉,终于爬上了白雪皑皑的梵天山山顶。
按理说这位梵天圣教的长老有着筑基境的修为,只需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可直接飞上山顶的,但他没有这么做,而是一步步往上爬,甚至没有动用自身的灵力抵抗外界的狂暴的风雪。
之所以这么做,那是因为这梵天山,是梵天国的圣山,当年那位梵天圣教的始祖曾经立下过规矩,梵天国任何一个修士都不能直飞圣山,想要登山就得靠双手双脚往上爬。
那位梵天圣教的首教始祖之所以立下这样的规矩,是因为这座所谓的圣山,埋葬着无数梵天圣教的前辈骨骸。
风雪簌簌作响,山巅之上,却是盘腿坐着一个赤着上半身光着脚的枯瘦老头。
远远看去,这个枯瘦老头就好像是一块顽石,尽管风雪非常强劲狂暴,但他却是始终屹立不倒。
这个枯瘦老头身披红色僧袍,只是僧袍早已经在风雪的侵袭之下褪色,就连他的皮肤都已是一片枯槁。
他不是别人,正是当今梵天圣教其中的一位老祖宗,一尊已经超越筑基境,真正踏入金丹大道的强者!
当然了,梵天圣教乃是梵天国的国教,甚至是梵天国的术士道统传承所在,如此重要的教派,传承至今自然不止一位老祖宗。
比方说,梵天圣教还有一位水属性灵根的老祖宗,已经长达三百年都是在恒天河底下闭关修炼。
据说这三百年多的时间,梵天圣教有无数的弟子曾经下过恒天河想要寻找这位老祖宗的足迹,可是迄今无一人见到这位老祖。
至于梵天山的这位老祖,乃是目前这位梵天圣教长老所能接触并且联系到的唯一的一个了。
“拜见老祖,能够再见老祖宗,可真是太好了!”梵天圣教长老蹒跚走过去后直接匍匐跪在了地上。
这位梵天圣教老祖宗并并未睁眼,同时也没有张嘴,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但是忽然间疯狂呼啸的风雪之中,响起沙哑的声音:“你既然选择这个时候爬上来求见本祖,想必是教中遇到了危难,说吧!”
“是!”这位梵天圣教长老点头,旋即就要开口。
“坐下来再说!”梵天圣教老祖再次开口。
“是,多谢老祖!”
梵天圣教长老点点头,旋即一屁股坐在雪山上,当然了凡是在圣山之上,是不准动用灵气和内力的,只能单纯的用肉身抵抗风雪。
不过以他们这等修为,即便是肉身之力也是颇为不弱了,自然无惧这种风雪侵袭。
当下梵天圣教长老将这段时间有关东南海域那座佛陀金身镇压大阵之事,包括前面与扶桑东瀛阴阳殿联手之事,最后着重讲述了两位太上长老被杀的情况。
“想不到在吾等闭关修炼之际,居然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现任教主伤势如何,可有性命之忧?另外你着重讲述一下关于这种镇压大阵的情况。”
这位梵天圣教老祖依然还是纹丝不动盘坐在那里,但是声音在狂暴的风雪之中却是清晰可听。
“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