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韩阳笑眯眯地看着他道,一副明知故问的样子。
果然,穆景天问道“芙蓉回去后,有没有见那个有妇之夫?”
韩阳笑嗔道“什么‘有妇之夫’,人家有名字,姓苏。”
穆景天笑着改口道“哦!有没有见那个老苏?”
“怎么就是老苏?”韩阳又笑道,“人家只比你大两三岁!”
“两三岁还不算大吗?”穆景天故作惊讶道,“三岁就一个代沟啊!我完全可以叫他老苏。”
韩阳只得妥协地笑道“好吧。”
穆景天又看着他问道“到底见没见?”
韩阳略一思忖道“见了。”
“啊?!”穆景天既惊讶又不满。
韩阳笑道“他们是多年的老朋友,抛开恋人这层关系,苏泽还是她的老板兼恩人,见个面有什么奇怪的。”
“老板、恩人?这么说,这个老苏是仗势欺人?”穆景天猜测道。
“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哎呀,我跟你说不清楚!”韩阳说完,便与下车。
穆景天又一把拉住他,看着他问道“这么说,你对芙蓉做人家小三这件事,是抱支持的态度?”
韩阳无奈地笑道“他俩的事,不是你所了解的普通意义上的出轨与小三。”
“这么说,还有一段曲折动人的故事?”穆景天冷笑道。
“没错。”韩阳道。
“那你讲给我听。”穆景天仍抓着他的手道。
韩阳笑道“你先让我回宿舍休息行不行?等腾出空了,我再详细地讲给你听。”
穆景天想到他旅途劳顿,便松开他的手,咧嘴一笑道“好吧。”
韩阳这才下车,回了宿舍。
且说苏泽,从医院出来后,将吕静送回家里,自己便来到公司。
下午下班后,他开车出来,却不想回家,竟不由自主来到了西苑酒吧门前,遂停好车下来,打算进去喝一杯。
酒吧里的人不多,有些安静,驻场的歌手也还没有来,他点了一份简餐,又要了一瓶洋酒。
饭后,他往酒杯里放了点冰块,不紧不慢地喝着。
渐渐地,有客人进来,又有几个人结伴而来,经过他的身边。
他瞟了他们一眼,见女的是短发,穿着黑色的超短裙;男的留长发,穿着t恤牛仔裤。
他想,这非主流的打扮,一看便知是搞艺术的,应该是主唱和乐手。
果然,几个人上台后,有人拿出吉他,开始调音,穿黑色超短裙的女子,站在话筒前,唱起了一首蓝调。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走到台前,佯作看挂在屋顶的显示屏,不住地拿眼偷觑台上的女歌手,女歌手便显出得意、羞涩,又有几分卖弄的样子。
那男子在台前驻足几分钟,又回到了座位。
苏泽看着这一幕,心里暗笑“真是司马昭之心!原来男人因好色,竟可以蠢到这个地步,真是给全天下的男人丢脸!”
酒吧里客人多起来的时候,他桌上的酒瓶已见底,人也觉得有些头重脚轻,便结了账,步伐有些凌乱地出了酒吧。
他到一楼的前台开了个房间,又坐电梯上来,用房卡开了门,进屋后,重重倒在床上,眼泪,竟肆无忌惮地流了出来。
哭罢,他感觉胸中的郁闷好了很多,便又四处找手机,拿到手机后,想也没想,便拨通了韩阳的电话。
韩阳刚从小卖店买了东西出来,准备回宿舍,见是苏泽的来电,便接通,含笑“喂”了一声。
却听苏泽没头没脑说了句“吕静怀孕了。”
韩阳听了,感到事情明显有些复杂,便在路边的椅子上坐下来,问道“你是不是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