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哲的目光却落在他笔下正在画的画像上,她恨着海兰珠的时候,实在想不通,一个小小的丫头,究竟有何魔力,只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就将她小心翼翼伺候的皇太极俘虏。占据了他整颗心。
过了一会儿,皇太极收回目光对哲哲说“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哲哲你改变不了。”
“那请爷告诉哲哲什么是命中注定!”哲哲和皇太极之间隔着一张书桌,哲哲情绪失控的扑过去质问皇太极,“如果是命中注定,也应该是哲哲跟爷的命中注定,爷如果喜欢海兰珠,那么哲哲又算什么?”
皇太极不愿与她再在这件事情上争吵不休,便吩咐尊善将她送回屋里好生养着。
尊善领命,开口劝她“福晋,走吧,我们回屋吧。”
连尊善都看的清楚这时实在不适合跟皇太极起冲突,可是哲哲却看不明白,当皇太极叫她走得时候,她却不依不饶“我不走,臣妾不走!”她走过去拉住皇太极的衣袖扑到她怀里“爷,请您仁慈一点,多疼爱哲哲一点可好?”
皇太极抱着哲哲,无奈至极,她和他的婚姻不过是政治的牺牲品罢了,而他也有错在先,明知自己的身份处境,本不应该动情,不能动情,却对海兰珠念念不忘。
如果她和哲哲不能重修于好,那么科尔沁和大金的关系也无法像以前那般。他好难!
哲哲跟他哭诉“爷,哲哲自是个女人,需要爷的疼爱罢了,哲哲服侍了爷这么多年,难道哲哲的心爷还看不明白吗?哲哲从科尔沁嫁过来的那一刻开始,就是爷的人了,爷要是不怜惜,还有谁会怜惜哲哲呢?”
皇太极摸着哲哲的头发,声音里透着无奈“哲哲,爷对你不好吗?”
哲哲哭着回答“爷对哲哲好,但是哲哲请爷不要再思念海兰珠,因为哲哲看到后,心会痛!”
皇太极开口“哲哲,书房是爷想要清净的地方,你现在怀着身孕情绪不稳定,以后还是不要来了。”
皇太极的手放在哲哲的肩上,轻轻的推开了她。哲哲无望的看着皇太极,看着自己离他越来越远,不禁大哭起来。
皇太极却喊来尊善“扶主子回房。”
哲哲却在快要出门的时候肚子故意往门槛上撞了一下,立即痛的大叫起来,“爷,救我!”
皇太极惊慌失措的跑过来,蹲在她面前,结果就看到她裤子上全部都是血。皇太极极其的惜爱孩子,见状便将哲哲抱起来,大声喊尊善“去叫太医!”
太医来过之后确认哲哲只是动了胎气,并无大碍。但临走时也嘱咐说,“福晋已是高龄产妇了,不能再有任何闪失,贝勒爷福晋还请小心。”
皇太极将太医的话记在心里,差使下人送走大夫之后,哲哲便抓住这个理由红着眼睛再次恳求皇太极,“爷,哲哲求您,别再想海兰珠了好吗?就当是为了孩子。”
皇太极点头答应,拍了拍她的手“你好好休息吧,爷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哲哲“恭送爷。”
尊善走进来,走进内室,对哲哲说“福晋,你以后可不能这样了,两个格格还小,您肚子里还有一个玩意您有个什么闪失,孩子们怎么办啊?”
哲哲的脸,此刻苍白的很,但她却不后悔,勾起唇角笑了笑“不会的尊善,我身上还有科尔沁的责任,只要爷回心转意,一切就都好办了。”
尊善想起刚才在书房那一幕还很后怕,“可是福晋,那样也太冒险了。”
哲哲把手放在肚子上,开口“孩子,你可要给额娘争口气啊,要不然额娘真的管不住阿玛了。”
皇太极回到书房之后,将桌上那张画像补完整,看了许久,才好好的收起来。
海兰珠,你再等等。
过了几日,乌克善请禾哲戈来到贝勒府,布木布泰听说禾哲戈来了,把自己好好打扮了一番,当看到禾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