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的那个道观我和你文叔今天已经去过了,原本是没有什么发现的,但是我俩临走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年轻的男人,那个男人的修为和你不相上下,我靠近他都能感受到不小的压力,他进了一间屋子就再也没有出来过。除了这间屋子之外,所有的屋子我和你文叔都看过了,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他来了之后,我们现在也不敢确定其他房间是不是也有什么密室了。”
这些话其实观山已经和那些人说过一遍了,但是因为当时慕长风没醒,没听到,便就又重复了一遍。
慕长风听完之后,愣了一下,然后有些疑惑地问道:
“山叔,你确定那是个男人吗?”
观山不知道为什么慕长风这样问,迷茫地点了点头。
“确定吧,那家道观不会让女人进的,而且我看了他和好多道士都打了招呼,应该就是男的。”
“可是按理来说,霜白雪这些人应该都是女人才对,怎么会有男人呢?难道是……”
“你怎么能确定她们都是女人的?再说了,这种组织,女人才应该是少数的吧?”
夏冬春一听慕长风这样说,登时就有些不乐意了,忍不住质疑了慕长风一下。慕长风学她的样子,也对她翻了个白眼,然后才对她说道:
“我知道就是知道,之前我捡到过她们这个队的腰牌,那上面清清楚楚地表明了,这一队都是女人,所以我才会怀疑。”
“这样的话……我没有看到他的正脸,就是看到他的身形比较弱小,再加上道观不让女人进出,才觉得他年纪比较像的,所以……这么说起来,很有可能她是个女的啊。”
观山稍作思考,给出了慕长风这么一个答案,陈九在一旁听完,对慕长风说道:
“现在讨论她是不是女人没有什么意义吧,是男是女有什么影响吗?”
“当然有,只要没有男人来,就说明只是她们这一队的人,暂时还没有帮手,而且很有可能,她们在私自做事,关天任根本就不知道她们在做什么。”
这也不算是慕长风瞎猜,因为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慕长风对关天任来说才是真的重要,如果真的得到关天任的授意,那么他们的目标必然是慕长风。可是从头至尾,他们对慕长风没有表现出一点兴趣,这实在是有些不正常。
而且根据他们所说的,现在慕长风开始觉得,或许那个霜白雪并不是想要伤害司徒留,也没有想过要利用司徒留来威胁慕长风。
但是这一点,慕长风现在没有办法验证,而且他也不能当众说出来。就夏冬春这个样子,要是听他说出这样的猜测,肯定是要大吵一架的,没准还会弄巧成拙。
这倒也不怪夏冬春,谁让慕长风从一开始就给她灌注了一个错误的想法,要是最开始他不那么武断,可能现在还好做一些。
想到这里,慕长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其他人见状,还以为他是因为担心司徒留的事情,就开始纷纷安慰起他来,慕长风应付了半天,才算是“安慰”好了他们,之后他以想要休息为由,把这些人都请了出去,只留了路星河在屋子里。
这一次路星河也没有看懂他的心思,还以为他真的只是想要睡觉,便没有和他说话,自动自觉地爬上了自己的床,也准备睡觉。结果倒是慕长风拦下了他,对他说道:
“喂,星河,你说我们是不是把这个霜白雪想得太差劲了?”
在路星河的印象中,慕长风绝对是那个最不喜欢霜白雪的人,从他们还没有见面开始,他就已经对这个霜白雪有意见了,现在却说出这样的观点,实在是让路星河有些意外,忍不住问慕长风道:
“为什么这么说?你不是一直都这么觉得的吗?”
“我以前真是这么觉得的,总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