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的粮店,进了一大批货,都是陈的,亏损了一大笔钱不说,还被人告到衙门去了,说是弄虚作假,以前在他家买东西的那些人都纷纷找他来要赔偿呢。”
“呦,这可真是倒了霉了,这怎么还有人跟着凑这热闹的。”
“墙倒众人推喽,再说了,这郑员外家一家独大,谁看着不眼馋啊,出了这事,可不是谁都想分一杯羹来。”
“怕不是被人陷害的吧,我听说,这郑员外可是上头有人罩着的,听说那人来头还不小,怎么有人敢动他呢?”
“那谁知道了,朝廷里的事,人家能和你说吗?你可别做梦了。还是想想今天喝什么茶吧。”
眼见着几个人把这个话题讨论完了,慕长风先让老板把最好的茶叶泡出来,然后贱兮兮地凑了上去,对最开始提起这个话题的人说道:
“这位老哥,来来来,小弟刚让掌柜的冲的好茶,你们来尝尝。”
这些人被突然冒出来的慕长风吓了一跳,还以为他是什么坏人,纷纷让到了一边,慕长风也知道自己这样实在是有些突兀,便立刻和他们解释道:
“呦呦呦,看看,小弟唐突了,忘了做自我介绍。小弟是刚来京城的药材贩子,来之前就听说咱们这个有个郑员外,本来想去拜访的,结果听你们刚才这么一说,我就不知道要不要去了,劳您驾,您看您能不能给小弟介绍介绍,指点一下,我这初来乍到的,什么也不知道。”
“这……”
慕长风的样子十分诚恳,再加上他说话的时候,从怀里摸了一块不小的银子偷摸塞给了那个人,所以那男人只不过就犹豫了一下,便对慕长风说道:
“看你样子年纪也不大,经商也没什么经验吧,你老哥今天就给你讲讲这京城里的规矩。”
一听他这样说,慕长风立刻摆出了一副十分谦虚的姿态,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等着他说话。这人兴许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尊经过,于是便清了清嗓子,继续对慕长风说道:
“你挺好了啊,这京城里啊,可不是你们那些小地方能比的,规矩多了去了。是不是还没给张大老爷上过供啊?张大老爷是咱们经商这一界的龙头老大了,你要是不给他上供,想自己做点买卖,那你可是想都别想,要是被他发现了,那不出半天,你肯定是要家破人亡的。”
在外人听来,可能这个人形容的有些夸张,但是慕长风十分清楚,他说的已经很给张聪面子了,事实上,这个张聪张大老爷比他说的还要可恨,这次如果不是慕长风有事在身,他可能第一个就想要弄死这个张聪。
这俩人之间的梁子,早在张聪没有来京城之前就已经有了,那时候张聪还是个小偷,成天就搞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他被慕长风抓住可不止是一次两次,最后一次促使他逃离京城的,是他在偷盗过程当中,残杀了那个钱袋的主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妪。
他是当着慕长风的面逃跑的,如果不是当时慕长风觉得那个老妪可能还有救,慕长风绝对不可能放过他。但是等慕长风赶回去的时候,老妪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就闭上了眼睛,这样慕长风觉得心里十分难受。从那时起他就决定一定要把这个张聪杀了给老妪偿命,只不过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而已。所以见到这个人这么害怕张聪,他实在是觉得心里有气,奈何张聪在这里的影响力可比他大得多,他就只能暂时忍了下来。
但是忍归忍,他还是不想多听一句,就对那人说道:
“这张大老爷的名号我怎么能不知道呢,早都已经上完供啦,您接着说,再给我介绍介绍别的。”
“呦,你小子可以啊,再接着也没有谁了,你在京城做买卖,这大小官员你也都得打点好了,要不逢年过节的上你那里闹上一闹,也够你受的。”
“呦,我以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