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这样的事情,他可以接受慕长风的安排。
这才是最恐怖的存在。
这也是他最不能接受的存在。
整整一个晚上,路星河都因为这件事情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等到第二天的时候,他整个人看起来十分颓丧,脸色比他生病的时候还要难看。
所有人都对路星河的情况十分担心,尤其是司徒留,还以为是他的药浴起了什么副作用,才让路星河有这样的反应,所以他一见到路星河这样,就立刻拉着他给他把脉,再加上一阵询问。路星河能理解司徒留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一直反复和他说着没事,最后也还是等司徒留自己确认了他只是没有休息好之后,他才被司徒留放了出来。
慕长风自然知道路星河是怎么回事,不过这种事情也不适合大肆宣扬,于是他就只是在路过路星河身边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并没有多说一句。
早饭过后,几个人全都聚集到了司徒留的房间,想要看看皇上的情况。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皇上始终都是紧闭双眼,完全没有一点转醒的迹象。李振等得实在是有些着急了,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司徒留一句:
“这人怎么还不醒啊,我这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可这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虽然学过,但是这东西我也是第一次用。你别以为这些东西很常见,现在的江湖传言中,很多都是假的,会这种蛊术的人少之又少,真不知道这关天任都是从哪里找到的这些人。”
这些话其实司徒留早就已经想说了,但是无奈身边没人听,他就一直忍到了现在。而司徒留这样说完之后,李振一脸不可思议地对司徒留说道:“学蛊术的人少?难道江湖上那些,都是骗子不成?”
“当然,你不要听信那些人说得,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在蛊术上有大成就的人,两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其中包括我的师父。至于江湖上的那些,也不能说他们什么都不懂吧,但最多也就是懂一些皮毛而已,骗骗你们这些什么都不懂的人还行,想要骗我们这种,那根本就是不可能。只不过那些人现在都在南疆,没听说有谁来中原了啊,这关天任到底是找了谁来做这件事情的呢。”
说到这里,司徒留开始一遍一遍在脑海中搜索着这些可能性,李振则是更加震惊地说道:
“合着这么多年,我也没在这江湖混明白啊,我一直以为那些都是真的,还觉得挺玄乎的,结果现在一看,都是假的。看来以后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都不能信了,省得自己被骗。”
“骗能骗到哪里去?再说了你有什么可值得被骗的,要钱没钱,要命就一条,谁还能和你的命过不去?”
陈九在这个时候终于听不下去了,于是就忍不住说了他一句。李振一听,登时就有些不乐意,回道:
“话不能这么说吧,我这样子,看起来也不差啊,万一有人也想打我的主意怎么办?”
“打你什么主意?骗你钱你也没有,骗你人,谁能受得了你这脾气是怎么样?”
“长风,你看你九爹,这么大个人了,还不会说话,我跟你说,你可不能和他学,一点情商都没有,那样没有女孩子会喜欢你的。慕家可等着你开枝散叶呢,要是你跟他学了,那这希望可就是彻底破灭了。”
慕长风猜都不用猜,李振最后肯定要把他扯到他们的谈话中来。因为这种情况实在是发生了太多遍了,所以他熟练地对着李振点了点头,然后有些无奈又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知道啦知道啦,我肯定会努力培养自己的情商,不会让你们失望的。这样行了吧,你们两个可别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