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此刻自己手里握着的是付八楼的脖子。而没一会儿,李公公便用他那独特的嗓音,提醒了大家早朝正式开始这件事情。
皇上来了之后,付八楼跟着大家一起做了跪拜礼,正当他要起身之际,皇上却对着他大喝了一声:
“付八楼你好大的单胆子,给朕跪下。”
虽然已经预想到了会被针对,但这皇上突如其来这么大吼一声,还是下了付八楼一跳。别说是他,就连隐着身的慕长风都被吓得一哆嗦,抬手就想这个家伙一拳。
不过这种气氛不可能被付八楼表现出来,他只不过就是低着头皱了下眉,然后便收拾好了心情,带着一脸无辜,跪着问皇上道:
“不知皇上为何独要臣跪?”
“事到如今,你还不知罪吗?”
一听到付八楼这样说,皇上气得恨不得冲下来踢他两脚。不过这个时候他当然不可能这么做,就只能靠加大音量来表示自己的愤怒。付八楼倒是一点都不在意,依旧装着无辜,把问题又抛回给了皇上。
“臣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怎么认罪呢?”
这一次,卢江倒是先忍不住了,他虽然没有从人群中走过来,但是他的声音却无比响亮,整个大殿上的人,只要耳不聋,就都能听到他说道:
“杀了崔哲,你还敢说自己没罪?”
“哎呦,这么大的罪名我可真是担待不起啊,请问崔大人的尸体在哪里呢?谁看见我杀了崔大人了?或者说,有人报案吗?除了您卢大人,还有人报案说,我杀了崔大人吗?”
谁都没有想到,昨天还在和他们辩论的付八楼,在这个时候竟然会有这样一番说辞。而他问出的那些问题当中,卢江还真就答不上来几个,可剩下他答不上的,却又都是整个案件最重要的地方,这一下就又让卢江觉得一阵语塞,想了半天之后,才把求助的目光转移到皇上身上。
这种狼狈为奸的戏码付八楼看得他多了,所以当他注意到卢江的眼神变化的时候,付八楼嘿嘿一笑,继续说道:
“有些人想跟我玩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游戏,怕不是如意算盘打得有点太空了。还有啊,这人做事啊,不止得讲求一个分寸,还得讲求一个逻辑。从昨天开始,京城没有一处官府接到报案,说是发现崔哲的尸体,说他被人杀了,那么请问你们是怎么知道我杀了崔哲的?还有,没有一个人报案,你们是怎么知道他真的死了?就算是报了案,这事也不归咱们管,更没有拿到早场上来说的必要,所以这两天你们究竟在做些什么,你们什么证据都没有,甚至都没有一个报案人,你们说我有问题?再说了,就算是我有问题,死了一个礼部尚书而已,不至于皇上亲自来调查这件事情吧?”
一连几个问句把这些人问得哑口无言,这已经是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卢江第二次吃瘪了,气得他几乎跳脚,大声对付八楼说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付八楼,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在皇上面前你还敢如此嚣张?”
“好家伙,卢大人,这可是在上早朝呢,如此大吵大嚷的,还不是有些不符合宫规吧?这要是吓着了皇上,你承担得起吗?”
“付八楼,你别在这里说这些没用的,寡人已经得到密报,说是你杀了崔哲,你现在就快点把崔哲的尸体交出来吧,”
此时皇上大概也是听不下去了,就主动帮卢江说起了话。然而付八楼怎么可能把这个人放在眼里,即便他这样说了,付八楼还是一点面子都没给他,继续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对他说道:
“皇上,您开始九五之尊,您说的话,可得讲求证据不是?您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人是我傻的,有或者说您是有什么证人能证明是我杀的人,只要您能拿出这其中任意一样,我都二话不说,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