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温柔地看着他,对他说道:
“司徒先生不要担心,有我们看着皇上,皇上是不后悔出问题的,就再给他们一点时间吧。”
司徒留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一见皇后都这么说了,他也就只能把剩下的话都咽回到了肚子里,然后以要给皇上煎药为由,和夏冬春一起离开了房间。
夏冬春原本不想离开这里的,她也想跟着听听。尽管她知道自己其实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她就是对这些事情十分好奇,所以当司徒留拽她走的时候,她还有些不高兴,一边走还一边和司徒留抱怨。司徒留一开始以为她说两句也就算了,结果没想到她越说越上瘾,无奈之下,他只能对夏冬春解释道:
“皇上醒了,他们现在又这么着急地在想解决的对策,这就证明他们一定打算离开这里去月贝城了,我要是现在不告诉你之后要怎么照顾皇上,我怕就没有机会了。”
经过司徒留这样一解释,夏冬春才完全反应过来,这时她才知道自己刚刚是有多么的不理智,于是偷偷吐了吐舌头,然后表示自己会认真听司徒留的安排。
要说医术这方面,其实夏冬春和司徒留在别人眼里都算是神医那一类的,只不过术业有专攻,两个人精通的不是一个方面,所以说也没有办法比较。夏冬春开医馆没出过问题,完全是因为来看病的那些人都是些小毛病,很普通,是个医者都能够治愈,但正常来说,夏冬春一直在研究那些稀奇古怪的病症,而且多多少少和术法沾边,所以说稍微难治一点的病,夏冬春就治不好了。而这方面司徒留正好补了这个空缺,要他给月贝城那些人看病,他大概看不出个一二三来,但是换成是普通人,无论是多难治的病,对司徒留来说都根本不是问题。
而这一次,如果不是碰巧这东西司徒留学过,那他们两个人肯定是一个也看不了,因为皇上的问题,又属于另外一个他们两个都不擅长的领域。
一路上,司徒留给夏冬春讲解的十分详细,也有意无意地在把他学到的那些东西分享给夏冬春听。夏冬春也知道司徒留这是有意在教她,所以在听的时候也十分认真,再加上她本来记忆力也不差,虽然不是一目十行,但只要她能理解上去,那些东西都能被她记住,所以就在煎药这两个时辰里面,夏冬春竟然已经记下了一成的基础,进展速度比当年的司徒留还要快。
而就在司徒留给夏冬春讲这些的时候,那面那些人也没有闲着。
皇上把所有的事情都听完之后,觉得自己需要一段时间去消化和整理,但是他又不想浪费慕长风他们的时间,便就把他被抓之前的发现,和他们大致讲了一遍。
而至于为什么要提起这件事情,是他觉得,付八楼他们没有猜到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他猜的那个。
内务总管甄公公。
只不过这个甄公公虽然有很大的嫌疑,但是不得不说的是,他确实有先天的嫌疑,所以说,他更加适合推出一个傀儡来做皇上,这样的话,才更能保证他自己能够只手遮天的这个位置。
只不过皇上虽然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实在是不知道这傀儡究竟是谁,而至于为什么他说甄公公的嫌疑最大,是因为早前就已经有流言传到了他的耳朵,说是这个甄公公和关天任有所勾结,而且放眼后宫,权利最大的并不是皇后,而是他这个一直跟在皇上身边的人,皇上对他的信任可是半点都不少,而且很多事情都会交代给他去做。而后期的时候,这个甄公公实在是暴露出了太多的马脚,让皇上不得不怀疑他有问题。
当然,这就是两种可能性,皇上也不能完全判断究竟是谁有问题,慕长风和付八楼听完之后,也只能是凭直觉才能做出判断。
不过有线索总是比没有线索强,现在至少这个甄公公有马脚露出来,还被皇上逮住了,那至少还可以算得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