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走哪都被人戳脊梁骨。
所以索性装疯卖傻来示弱,求放过,甚至以此来转移村民们的关注点。
如果第一种可能不成立,因为杨若晴觉得那两口子的智商和情商,可能想不出那些以退为进的法子。
很大可能是第二种,两口子没有撒谎,他们昨夜在小黑屋里,真的经历了一场‘奇遇’。
“她四婶,你还晓得些啥?都说了吧!”王翠莲虽然很惧怕那些事情,但是人的本能猎奇心作祟,驱使着她忍不住又追问起来。
刘氏想了下,接着说:“我听麦老二说,不仅是昨夜,前天夜里,他们也听到了动静。”
“啊?前夜也有啊?是啥样的动静?”王翠莲又问。
“就是抬着人从小黑巷子里出来,往祠堂去,敲敲打打,就跟平时村里老了人做法事的流程和动静差不多的那种。”说完,刘氏还给了王翠莲一个‘你懂得’的表情。
王翠莲当然懂了,在长坪村生活了几十年的人,谁不懂呢?
“昨夜,那些东西进了小黑屋,把麦老二两口子折腾个够呛,天亮前雄鸡叫,那些东西才散去!”刘氏接着说。
“村里人都说,吓人是怪吓人的,不过也可以理解。”
“那地儿毕竟是连着小黑巷子的,小黑巷子肯定是不干净的,有那些东西也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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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住在老祠堂隔壁的几户人家不都说过么?说夜里听到小黑巷子里有动静,本来小黑屋是个猪圈,猪儿们在里面都不得安生,后面才把猪圈给废弃掉的嘛!”刘氏砸吧着嘴道。
“是的,这话我也听村里人说过。”王翠莲附和着刘氏的话。
“我还听说,之前有户住在老祠堂边上的人家,夜里两口子坐在堂屋里泡脚,有人往他们家门上扔小石头子呐!”王翠莲也说起了自己的听闻。
刘氏激动的拍着手掌:“这事儿我也听过,还有就是有个人夜里去亲戚家喝酒回来晚了,到了家门口一眼瞅见有个长个子穿黑衣裳的人扒在他家窗口瞅。
他当时以为是小偷,吼了一嗓子,结果那个黑衣裳人直起身,我得乖乖,四五米高啊,头上戴着个白帽子,都看不清楚脸,当下就把喝酒的那人吓得尿裤裆啦!”
王翠莲一边点头一边倒吸着凉气:“所以就说嘛,祠堂那块,胆子小的人还是尽量不要住那里,我夜里出门都不太敢往那边走。”
刘氏说:“我也是呢!”
杨若晴坐在炭火炉子这边,听着她们俩你一言我一语,讲真的,杨若晴感觉自己身上的毛孔也都张开了,后脊背爬上一股酥麻的感觉。
然后,她站起身,拿起旁边的披风披到身上,又开始戴手套。
“晴儿,你上哪去呀?”刘氏立马询问。
杨若晴说:“我去隔壁我娘家看看。”
这事儿发生后,作为开门放人的杨华忠是最有发言权的,可不能一味的听刘氏在这里瞎掰掰,说恐怖故事。
刘氏立马跟着起身:“等我一下,我和你一块儿去!”
看到杨若晴果真停在门口等待自己,刘氏原本都已经起身离开了餐桌,突然,她转过身,端起桌上她先前放下的那只碗,仰头将碗里剩下的半碗泛着油花的鸡汤,一口气倒进自己肚子里。
这一幕看得旁边的王翠莲目瞪口呆,连忙摆着手阻止:“别介呀她四婶,这鸡汤都放凉啦!”
这样大冷天,喝这样凉了的鸡汤,我的天呐,这不得窜稀嘛?
“没事的翠莲嫂子,我这人最见不得糟蹋好东西!”刘氏放下碗,心满意足的抹了把嘴角。
鸡汤凉了也没事,她的肚子是热的嘛,喝到肚子里温一温就好啦!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