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任家主布斯塔曼!
并且暗中资助海盗,炮击象洲,同时,勾结无漏寺,试图插手乔普拉家的家主选举,已经被我们人赃并获!”
毫不客气的一盆又一盆脏水泼上去,倒打好几耙之后,再往下踩了两脚。
“相关的文件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证据也都封箱保存,稍后代理议长走的时候可以带走,劳烦议会帮我们进行公示了。”
丝毫不在意那狗屁证据是自己刚刚伪造的,季觉严肃说道:“希望七城议会能够给我们一个交代!”
“……”
费尔南的表情抽搐了一下,再一下,都被特么气笑了。
这可真是回到他熟悉的赛道里来了,人模人样的才刚坐下来,就开始狗咬狗了,甚至还打算拿议会当枪使呢。
他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稳定心神:“既然如此的话,乔普拉家是否要回应苏加诺的指控?”
“在苏加诺家不回应我们的指控之前,我们绝不会做出回应,而且,我们也不承认这种莫须有的罪名!”
骂战嘛,季觉还能不了解,突出一个你骂你的,我骂我的,谁先理你算谁输!
“我明白了。”
费尔南的表情越发严肃,从怀里取出了三张一式三份的羊皮纸,放在了桌子上:“这一次我来的目的,就是这个了。”
“一个小时之前,赛诺家主向议会提交了申请——遵从七城的古老传统和律法裁决,苏加诺家,要启用血仇审判!”
“赌上罗岛的尊严和苏加诺家的家名。”
他向着乔普拉家递交了通知:“七日之后,蒲城议会将会为此召开特别见证——双方一决胜负,不死不休!”
“乔普拉家,是否接受?”
“当然。”
季觉不假思索,掏出了明克勒的家主印章,盖在羊皮卷上。
就此,血仇审判敲定。
再不容反悔。
费尔南离去之后,家主宅邸的会客室里,所有人看着桌子上的那一份羊皮卷,面面相觑。
“卧槽?”
楼封不由得瞪眼:“真钓上来了?!”
“别急着高兴,你钓人家,说不定人家也在钓你呢。”季觉瞧着桌子上的羊皮卷:“钓鱼这种东西,咬钩才只是开始,被拽下去的才是鱼。”
就如同猎人和狼的对决一般。
死了的那个是猎物,赢了的才是狩猎者!
浑水之中,谁是鱼,谁是钓者,只有尘埃落定的那一刻才说得清。
血仇审判,就是为此而搭建的舞台。
决斗!
看似现代化的七城,依旧停留在封建甚至奴隶制的时代。文明和开化只是昙花一现的幻觉。
披在身上的衣裳再怎么华丽,可骨子里依然是你死我活的惨烈斗争。
血仇审判,就是文明和野蛮,上善和大孽、白鹿和天元交汇之下所形成的特有形式。
当律法无法解决矛盾,当冤冤相报无法令仇恨止息,厌倦了繁文缛节之后的七城人终于回忆起七城能够屹立在千岛之间的原因。
既然仇恨已经无法调节,那还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开片!
双方各出一个人,来一场你死我活酣畅淋漓的对决,活着的就有道理,死了的那个就别说屁话,乖乖认怂!
对此,背后灵老鬼布斯塔曼评价为:
“急了。”
当明克勒奇迹一般的登上家主之位,统治乔普拉和象洲之后上,两边之间必然是有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要打的。甚至,乔普拉有可能联合其他各家,对如今最有希望争取盟主之位苏加诺家进行围攻。
三狗屠神阵摆下来,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