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手,便是那场围剿赵纯阳的「困杀之局」!
那一日。
除却天凰宫主,圣皇,九尊几乎尽数到场。
虽然少了两位至强者。
但却有一位不输天凰宫主和圣皇的墨鸩大尊亲自压阵。
只要自己能够顺利发动神通。
那么。
战争的走向,或许就会迎来改变。
是的。
劫主从未想过————意气风发的自己,会成为如此关键一战的「败笔」。
在围杀赵纯阳的关键时刻,他心中生出了怯懦之念。
当他看到赵纯阳施展而出的莲花剑河,几乎覆盖笼罩了整座天地,压制了七尊所有的洞天法相之后——
劫主心中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战念。
除却墨鸩,其他妖国大修,根本无法踏入这条剑河之中!
当年参与围杀的最强者,只有阳神第六境,隐隐触碰到第七层的门槛,其他几位,境界大多在三四重天————
而赵纯阳————
已然抵达了阳神圆满的第十境。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存在。
不过。
墨鸩安排这一战前,便已有了准备。他作为「主战」,亲自拦住赵纯阳,以自身妖域,拖住莲花剑河,其他七位大尊,只需施展妖血,以性命为燃料,献祭神通,便有机会将这位人族顶级大神通者斩于妖国疆土。
这个计划,堪称完美。
也只差一丁点成功。
「墨————」
虚空中,无数红雪坠落。
盘膝而坐的谢玄衣抬起头来,微微皱眉。
他看著不远处满面鲜血,满面泪水的妖国大修。
劫主此刻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在黄泉炼狱的尽头,沉浸在幻象与苦痛之中。
大妖沙哑著声音喃喃自语,声音很是模糊。
但谢玄衣却是听清楚了。
「对不起————」
「对不起?」
谢玄衣怔了一下。
他听得出来,劫主声音里不仅有恨,更多是悔。
这一战结束,往后数十年。
劫主都生活在「悔恨」之中。
他痛恨自己,明明立下大宏愿,立下血誓言,却没有遵守。
在那场围杀之战中。
他辜负了墨鸩的信任,没有如约发动神通。
劫主从来不害怕死亡。
只是当年————
他在与赵纯阳对视之后,心中生出了一种荒唐的绝望感。他觉得自己哪怕发动神通,哪怕就此赴死,也不会伤害到剑河一分一毫,也没有机会杀死眼前的至强存在。
电光火石之间。
劫主犯下了此生最大的错误。
墨鸩设下的埋伏,布下的杀局,争取来的机会,只有一瞬!
而这一瞬,被他错过了。
下一瞬便是天地倒转的剧痛。
站在剑河中的莲花法袍男人隔空瞬移来到面前,对著劫主轻描淡写砸出一拳,墨鸩及时赶到,拦在身前,以自身道域,化解这一拳大半劲气。但余下的剩余劲气,依旧将劫主半条性命打去,直接打得他飞出十数里,五脏肺腑均都破碎,即便耗费了全部不死泉,也无力站起。
施展神通的机会,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劫主受伤。
其他六尊,也是开始遁逃。
于是————
这场「天衣无缝」的围杀,就此作罢。
劫主失去意识之后,昏迷了很久很久。他再醒来,已在哮风谷本命洞天之中。
劫主第一时间传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