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情绪是完全不一样的。
贝恩诺尔现在的感觉就是这样,但他却也无法开口为自己辩解什么。
他希望李言在自己的面前不要那样子的笑,可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毕竟,雄虫的一切情绪其实都是因他而起。
贝恩诺尔的喉间干涩着,嘴中泛起苦味,他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胸腔内心脏缓慢的跳动声,一下又一下的敲击在他的耳膜上。
贝恩诺尔面对李言,感到哑口无言。
最后,贝恩诺尔只是敛着眸,干巴巴的回答了一声,
“我知道。”
李言看着眼前不知何时已经避开自己眼神的贝恩诺尔。
他也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什么叫做‘我知道’?
然后呢?
李言苦笑了一下,自己好像不该再追问下去了。
大脑中的思绪难得的有些紊乱,像一团互相纠缠着,理不清、解不开的绳结。
于是,整个餐厅的空间内都霎然安静了下来,只能够听见李言和贝恩诺尔两虫的呼吸声。
而团团早就不知躲到了何处,它知道这绝对是自己无法插话的场面。
贝恩诺尔对这种气氛感到压抑,雄虫的沉默让有了很多不好的联想。
他不希望李言对他感到失望。
但是眼下,这种情况却已经发生了。
还记得雄虫在几个小时前才刚刚对自己说过‘我爱你’。
想来,应该不会反悔的那么快吧?
贝恩诺尔想要抱抱李言,但是雄虫现在的表情很明显的不太好
或者说,是很差。
雄虫脸上刚刚的笑容也完全的隐去了,李言现在面无表情的板着脸。
原本就极具攻击性的一张脸,再加上他现在并不算太好的糟糕心情,他的现在的表情可想而知。
很阴沉,甚至,杀气四溢,周身的气势仿佛要凝结成薄薄的黑雾。
旁的虫估计连抬眼悄悄的看李言一眼都要鼓起莫大的勇气。
贝恩诺尔也是一样,他现在也在尝试鼓起那堪称伟大的勇气,试图挣扎对李言说些什么。
无论什么,说出来总比不说要好,做了总比不做要好。
不过,这也是贝恩诺尔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这种陌生的情绪。
不,或许不是第一次。
贝恩诺尔回忆起来了,这种情绪在他曾经还弱小时,就已经感受过了许多次。
只是,在他变得强大之后,这种情绪被他给遗忘了。
而眼下,贝恩诺尔又再一次亲自品尝到了这种战栗的‘恐惧’。
‘恐惧’的背后是一颗渴望得到爱与垂怜的心。
在李言的面前,贝恩诺尔这位傲慢的战场杀神也变得有些‘胆小’起来。
因为,这是他的所爱。
爱情很神奇,它既能赋予求爱者前所未有的力量,助他突破一切阻碍,也能够轻而易举的困住一个原本强大骄傲的个体,并让他感到无比的失落与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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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自然是不知道贝恩诺尔在这短短的几秒钟里都脑补了一些什么。
但他冷静的想了一下,总觉得不应该是这样。
眼前的老婆看起来有点可怜,像犯了错但不知道如何补救的小狗。
要是被不认识的虫看到,谁能想到这是帝国史上最年轻的第一舰队指挥官。
竟然锐气全无,像只被雨淋湿正在瑟瑟发抖又在渴望拥抱和温暖的小猫。
李言果断从餐椅上起身。
他站了起来,然后弯腰握住贝恩诺尔的手。
就算,老婆要出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