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月初听懂了,但更困惑了:“那师父您打算……”
“让她消停。”苏浩说得干脆,“既然讲道理没用,那就用她能听懂的方式。”
他招手让东方月初靠近,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东方月初听着听着,眼睛越睁越大,最后连嘴都合不拢了:“师……师父,这……这能行吗?”
“雅雅姐似乎最近变得机智了很多,万一被她识破……”
“所以要演得像。”苏浩拍拍他的肩膀,“你刚才不是说要将功赎罪吗?机会来了。”
东方月初看着苏浩眼中的光,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这位师父,不喝酒的时候,好像比喝酒时更可怕。
“好!”他一咬牙,“我听师父的!”
一刻钟后。
涂山雅雅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对着一面铜镜生闷气。
铜镜里映出她气鼓鼓的脸,耳朵耷拉着,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地面。
“小月初这个笨蛋,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这么久了还不回来。”
她抓起桌上的苹果,狠狠咬了一口,“还有苏浩那个家伙!居然不喝酒?他转性了?”
正嘀咕着,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雅雅姐,雅雅姐!”东方月初的声音慌慌张张的,“不好了!”
雅雅眼睛一亮,跳起来开门:“怎么了?嘿嘿,是不是苏浩那家伙……”
她话没说完,就被东方月初苍白的脸色吓了一跳。
“师……师父他……”东方月初上气不接下气,演技逼真得连他自己都差点信了,“他喝了那坛酒,现在醉得不省人事了!”
雅雅先是一愣,随即狂喜:“真的?”
“千真万确!”东方月初拍着胸口,“我回去的时候,师父已经把酒开封了,说是什么就喝一口解解馋。”
“结果……结果一口接一口,等我去夺酒坛的时候,他已经抱着坛子睡着了!”
他说得绘声绘色,还模仿苏浩醉醺醺的样子:“嘴里还念叨着什么红红姐,比武……我喊了好几声都喊不醒!”
雅雅激动得耳朵都竖起来了:“他现在人在哪儿?”
“还在他房间,趴在桌上呢。”东方月初压低声音,“雅雅姐,您快去看看,我担心师父着凉……”
“着什么凉,活该!”雅雅嘴上这么说,脚下却已经迈开了步子,“走,带我去看看!”
她走出两步,忽然停住,狐疑的回头:“小月初,你没骗我吧?”
东方月初心里一紧,面上却做出委屈的表情:“雅雅姐,我怎么敢骗您?您去看看就知道了。不过……”
“不过什么?”
“您最好一个人去。”东方月初说得神神秘秘的,“师父醉倒的样子,让别人看见了多不好?”
“再说了,您不是一直想抓师父的把柄吗?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话说到了雅雅心坎里。
她仔细想想,觉得有理。
苏浩醉酒出糗的模样,当然是越少人看见越好。
这样以后要挟他的时候,他才更怕事情传出去。
“好,我一个人去。”雅雅一甩长发,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小月初,你在这儿等着,哪里都不许去。等我回来……”
她没说完,但东方月初懂了,这是要封口呢。
“雅雅姐放心,”他点头如捣蒜,“我就在这儿等您。”
雅雅满意地笑了,转身快步朝着苏浩的庭院走去。
月光下,她红色的衣裙翻飞,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东方月初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长长舒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