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你梦想真正的、有尊严的道路!”
珍妮愣住了,她没想到苏宁会提出这样的帮助。
“猫王”……那是她少女时代贴在墙上的偶像。
当然她自己也认识猫王,但只能算是认识,可能猫王早就忘记了自己。
有一瞬间,她眼中似乎燃起了一点微光,但很快又熄灭了。
长期的自我放逐和内心的创伤,让她已经无法相信这种“正常”的、充满希望的可能性。
她猛地扔掉烟头,用高跟鞋狠狠碾灭,声音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嘶哑:“够了!苏宁!收起你那套高高在上的怜悯!我不需要你给我规划人生!我不是你的物理题,有标准答案!我就喜欢当断线的风筝,怎么了?至少我飞过!滚回你的战场去吧,天才!”
说完,她决绝地转身,重新冲回了那个喧嚣堕落的酒吧门口,消失在昏暗的光线里。
阿甘看着珍妮消失的方向,难过地低下头:“哥哥,珍妮为什么哭了?她明明很难过,为什么还要骂我们?”
苏宁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他知道,有些路,一旦走上,就很难回头。
看着珍妮消失的方向,心中没有胜利的感觉,只有一片沉重的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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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了一把阿甘,很快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走吧!阿甘。我们都有自己的仗要打。”
只是他的战场在东南亚的丛林,而珍妮的战场,在她自己支离破碎的灵魂里。
这一刻,苏宁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他绝不能像珍妮那样失去控制,他必须牢牢掌控自己的命运,无论用何种手段。
……
在珍妮夺门而出的那个晚上,苏宁回到军营后,久久无法入睡。
珍妮那混合着绝望与倔强的眼神,以及阿甘茫然又痛心的表情,在他脑海中反复浮现。
他厌恶那种失控的、自我毁灭的人生轨迹。
尽管珍妮用尖锐的语言回击了他,但他深知,若就此放手,那个曾经在绿茵镇的橡树下唱着歌的女孩,可能真的会如他预言的那样,如断线风筝般坠毁。
第二天,他利用一次外出机会,找到一部公用电话。
经过几层转接,听筒那头终于传来了一个慵懒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这里是埃尔维斯·普雷斯利。”
“普雷斯利先生,冒昧打扰。我是苏宁·甘,当初阿拉巴马州绿茵镇的苏宁,你还记得我吗?”
“当然!你小子好久没有和我联系了,有的时候我都会想起你和阿甘。”
“没办法!后来他们去了MIT上学,学业太重,直到如今才有机会找你。”
“我听说了!好几次在波士顿开演唱会,都想联系你来参加。”
“对不起!是我做的不对。”
“说吧!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
接着苏宁将珍妮·库伦的情况……
她的音乐天赋、她目前的困境以及那种濒临自我毁灭的状态,冷静而客观地陈述了一遍。
“我认为她需要的不是一个堕落的舞台,而是一个真正的机会和正确的引导。您的团队如果能给她一个起点,比如从助理做起,或许能改变她的人生轨迹。”
电话那头的猫王安静地听着,出乎意料地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
事实上,他对这种“拯救落难天才”的故事似乎颇有感触。
而且他对珍妮也是还有印象,那个像小鸟一样的姑娘,没想到如今也是长大成人了。
不过在他看来,珍惜如今的状态很正常,哪怕是她的亲生父母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