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双子星现,国昌。若这是先国师之预言,那旁边又为何出现了帝王星,而这一日夜里,帝王星陨落,燕国要亡了么?
所有的困惑没有解决却在任姣蓉睁开眼睛之时,震惊在当场。
“婆母起名了,我正好听到,叫姣蓉,这两字拗口,我完全不认识。”
好熟悉的声音,不就是她那个不好读书识字的二婶婶么?
“婆母为啥要起这么一个名字,村里的孩子不是叫二狗子就是三娃子,再不然叫铁柱石头之类的。”
二婶婶的话再度响起,这话太过么熟悉,以至于令任姣蓉有些恍惚起来,不知这是现实还是在梦里,她下意识的想要喊出声来,却听到自己稚嫩的嗓音:“依哦,依哦……”
“噫,月子里的孩子就能出声了呢,瞅瞅,可是我嗓音大把孩子吵醒了,蓉姐儿被吵醒也不哭,还朝我笑来着。”
床边的杨冬花再也顾不上起不起名的事儿,俯身想要去抱孩子,结果褥子被一双小脚丫踢开,许是任姣蓉着急着要发出声来,于是一着急,便朝二婶婶尿了。
“啊呀。”杨冬花躲闪不及,袖口衣裳都湿透了,却逗得旁边两妯娌笑得合不拢嘴。
“蓉姐儿还没满月呢,咱就劲劲地,这娃子将来可不简单,大嫂,这娃子借我玩两天再还你。”
杨冬花也不顾身上有尿味,将孩子紧紧地抱在怀里,稀罕得很。
任姣蓉已经满脸通红,想不到她再见到阿娘、二婶婶,三婶婶的时候是这么一个场景,她不明白,她明明在那个晚上被营帐外的小护卫一刀刺死,为何睁开眼又活了过来,还是……没出月子的时候。
然而更让任姣蓉不可置信的是,她的嘴里可以发出声音,她努力的想要喊阿娘,想要看一眼上一世因生二弟时难产而亡的母亲,她太想念娘亲了,她打小就没能亲口喊一声娘亲。
“阿……娘……阿……”
然而月子里孩子发出的声音却并没能分辨出来,听着还是依呀呀的声音,但她的挣扎她的激动,落在三个长辈眼中,却是可爱至极,于是任姣蓉这一天被两个婶婶轮流着抱了一日,脸巴上,脖颈处全是她们的口水,任姣蓉有些绝望了。
从初始的激动到淡然的接受这一切,任姣蓉用了好几日的时间,她每天吃着阿娘的奶(一种天生不可抗拒又不得不为了活着的举动),任姣蓉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处境。
但前一世的遭遇时候都在提醒着她,她慢慢地察觉到她并非天生的哑女,她的成长过程中定是出现了意外才会导致她失语的,可惜前一世小时候的记忆很模糊,这一世她连怎么避免都不知从何插手。
而且她一个奶娃娃,啥也干不了,整天吃饱了奶水又忍不住犯困,睡醒了又肚子饿,于是在这种无法控制的条件下,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
转眼任姣蓉七个月了,她的小身子骨终于有了丝力气,像是骨头长硬了些,脖子能抬起来四处张望,即使二婶婶抱着她没啥经验有时候姿势不对,她倒也能自己调整了。
二婶婶一生无儿无女,对她极为稀罕,每次母亲忙活着顾不上她时,二婶定会赶过来抱着她在村里四处闲逛,倒比起那成日里躺摇篮中舒服,这样一来,任姣蓉还能看看久违的村里人。
水乡村,她记忆最深刻的地方,也是生她养她的地方。
跟着二婶婶,任姣蓉还能见到挺着大肚子马上要生了的三婶婶。
每次二婶婶去三婶婶的院里,就会悄悄地拿走淹好的酸野果,回去的路,任姣蓉还能听到二婶婶说吃了就能怀上了,然后就看到二婶婶一边吃一边眯眼睛,抱着她的手都要抖两抖,任姣蓉生怕自己摔下去了,小手丫得抓紧了二婶婶的袖子。
“怕……怕……”
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