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石板挪开,里边却只有一个惊惶失措的小男孩,并没有看到秋霞,但任姣蓉一眼不看懂了。
秋霞将自己的儿子藏在这枯井中,而她自己却独自将院外的寮国人以及守门的护卫都引开了,倒也是挺有心计的人。
两人将那个看着只有五六岁的孩子救了出来,再问起他的母亲,那小男孩却是一脸惊恐的不敢答话。
李诚皱眉。
这宅院透着古怪,他下令正要全院仔细搜查一番时,宅院大门处似有脚步赶来了。
任姣蓉的眼睛微微一眯,再一次慌张中绊倒在枯井边,导致院子的人听到了动静,很快院里没了声音。
李诚脸色微变,他并没有想到这是任姣蓉故意的,而是将她护在身后,带着武士躲在了暗处。
对方突然失去脚步声,不是没有听到这边的声音,而是极为谨慎的跳上了屋顶翻了过来,见到枯井上的石板打开着,而枯井边更有好几个脚印,瞧着还是新鲜的,可见来的人刚走。
不,他们在院里。
对方站在屋顶环顾四方时,李诚看清对方只有一人,带着人便闯了出来。
任姣蓉被李诚按住,不让她现身,但她看出来了,屋顶上站着的正是寮国四大宗师之首古里酒。
想不到等到的是这位,那李诚带着武士要对付这位宗师之首,恐怕有些难了,任姣蓉叹了口气,人算不如天算。
再一想到上一世的古里族想要率先找到秋霞母子,并不是为了将他们送给葛图领赏,而是想圈禁他们,想他们古里族有了皇室血脉而变得强大。
所以秋霞将所有人引开时,古里酒并没有像其他的三位宗师那般去追,反其道而行,跑回来找人,也是蛮有心计的。
李诚带着褚国的武士摆了阵,冷眸看向屋顶的人,对方手中无兵器,但就这么站着就令人不可忽视的威慑。
此人的功夫恐怕极高。
那边五对一打了起来,这边任姣蓉从袖里摸出火珠子,一手拿着火珠子,另一只手的袖箭却对准了场中的古里酒。
这一箭可得射准了,不然就会射中自己人。
任姣蓉瞄了许久,最后还是放弃,只得起身,靠近战场,见李诚将对方逼退后正准备再一次围困攻击时,任姣蓉抓住了这个机会,朝着中间扔出火珠子。
李诚没反应过来,围着的武士才摆好阵,火珠子炸开了。
李诚和四名武士被炸飞,但好在他们还隔着距离,至于中间的古里酒却是被炸的中间点。
待烟雾散去,中间一大滩鲜血,人却未见。
李诚大喝:“在屋顶。”
五人快速一跃飞了起来。
任姣蓉见他们都追上去了,也不敢再在宅院里逗留,带着秋霞的孩子就往院外跑,这一路跑回了贤王府。
任姣蓉一直都相信她弟弟做的火药绝对没有问题,所以古里酒定是伤的不轻,而李诚带着四名武士能第一时间追上去,可见也不没有受重伤,想必他们一定会没有事的。
不过今日收获不错,竟然把这个孩子带回了府上,只要有这个孩子在手,寮国四大宗师就拿他们没有办法。
任姣蓉带着孩子去找三婶婶,也将这个孩子交给了三婶婶照看。
当天夜里,三叔回来了,任姣蓉知道这是三婶婶的用意,与四大宗师一战就在眼前了。
子夜时分,窗户再次被人强行打开,有人翻进了闺房。
是李诚,身上明显有受伤,但还能在她三叔回府后敢夜探她的闺房,想必受伤不重。
李诚见到完好无损躺在床上睡得舒服的少女,满脸的怒容也就化成了虚无。
她没事,就太好了。
李诚带着武士追杀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