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周围的院墙太高,以小溪和茶花嫂子的身高,压根就看不到院内的情况,只好无奈地点点头,打算跟随老伯进院去瞧瞧。
若是可以,今日便订了,假如环境太差,那便罢了,她就不信了,偌大的一个镇子,还找不到一处称心如意的院子。
“哟!这不是老穆头吗?今日怎么有空来这边?可是好久没有看到你了。”
茶花嫂子和小溪循着声音望去,原来是一个面容刻薄的大娘,不知是不是错觉,两人总觉得这人来者不善,仿佛是过来挑事的。
老伯斜睨了一眼来人,冷若冰霜地说了句,“有事啊!若是没有,我还忙着呢!”
那表情,简直就是在说“我没空搭理你”。
“咋地?没事还不能同你说话了,你这人可真够绝情的,毕竟,同住一条街几十年,说话咋如此冷冰冰的。”
大娘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殊不知,这让她那张原本就刻薄的脸,更显得滑稽可笑,两人差点没笑出声来。
茶花嫂子凑近小溪的耳边轻声说道:“小溪,你说,这个大娘,会不会是老伯年轻时欠下的风流债,这说话的语气,怎么像打情骂俏,又像撒娇,只不过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出现在同一张脸上,让人看着特别别扭。”
小溪摇了摇头,“谁知道呢!不过,我看大爷即使现在年老了,也能依稀看出年轻时的风采,应该不会看上这种货色吧!长得也太那个了……”
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眼前这个大娘,不仅面相刻薄,就连说话的腔调,也让人喜欢不起来,但凡有点骨气的男人,应该都看不上。
更何况是相貌堂堂的老伯了,她暗自揣测,应该是大娘一厢情愿,奈何人家根本看不上她,不然,说话的态度也不会如此冷淡。
“你休要胡言乱语,莫要让人产生误会,否则,不知内情之人,还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若是这番话传到我家老婆子耳中,怕是今晚又要辗转反侧,彻夜难眠了。”
若不是姜婆子整日纠缠不休,他们一家也不至于搬去别的巷子居住,只为远离这个难缠的婆娘。
听到这番话,大娘不禁红了眼眶,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仿佛下一秒就要滚落下来,“我实在想不明白,她究竟有何好的,几十年过去了,你为何依旧对我视而不见。”
她实在想不通,自己到底差在哪里,竟让穆老头如此厌恶。
若不是因为和他赌气,自己又怎会嫁给那死鬼男人,整日只知埋头苦干,要不就是喝酒,闷葫芦一个,毫无情趣可言。越想越觉得心里委屈的厉害。
“没想到,两人之间竟然真有故事啊!真是太有意思了,好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茶花嫂子如同八卦精附体,不停地摇晃着小溪的胳膊,无比兴奋。
她没想到,只是出来走一趟,还能碰上如此有趣的事。
“有什么好看的,这分明就是自作多情嘛!明明知道人家有媳妇,还念念不忘,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般不知羞耻的话,简直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小溪最看不惯这种对别人相公心怀不轨的人,更何况对方还是一把年纪的老婆子,真不知道,若是这一幕被她的儿女看到,会作何感想。
“姜婆子,我已经跟你说过无数遍了,无论是年轻时,还是现在,我都对你没有丝毫好感,你如此纠缠不休,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我们之间真的有啥事呢!你不要脸,我还要呢!识趣的话,就赶紧给我滚。”
老伯气得肺都要炸了,这个姜婆子从年轻时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自己,他已经拒绝了无数次,可对方就如同听不懂人话一般,依旧不知悔改。
本以为娶妻生子后,她便会死心,彻底放手,怎奈对方却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