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想啥来啥,两人正聊着呢!就听花婶过来传话,说是大伯哥来了。
小溪连忙起身往外走,自己过门这些年,大哥一直把她当妹妹一样看待,该有的礼节一定不能差。
只是刚走出堂屋,就见陈家兴拎着个木桶,迈着大步走了过来。
“大哥,你今日怎么有空过来?码头那边不忙吗?”
最重要的是,这会已是酉时左右,太阳都快落山了,小溪不禁有些诧异。
陈家兴满脸笑容,“这不,我今日回村去看庄稼,顺便抓了一点鱼,给弟妹和孩子们送来一些。”
儿子一直借住在弟妹家,白吃白喝,让他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奈何家中也没啥好东西,唯有这鱼算是个稀罕物,今日抓了不少,第一时间就送过来了。
得知大哥是过来送鱼的,小溪的眼睛顿时一亮,心中暗自嘀咕,大哥莫不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他咋知道我想吃鱼了。
小溪喜笑颜开地说:“那就谢谢大哥了,对了,地里的庄稼咋样了?啥时能收?”
既然大哥已经送来了,自是不能婉拒,更何况小宝还在自家,几个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多吃鱼虾。
陈家兴笑呵呵地说:“弟妹,你这也太客气了,又不是啥金贵的东西。”
小弟在庄子上那个鱼塘里撒了不少鱼苗,估计,来年秋天就可以收获满满了,到时,岂会缺鱼吃,日后,自己怕是想送也送不出去了。
“大哥快进屋坐下歇会,估计相公也快回来了,不如留下吃过晚饭再回去吧!”
小溪接过陈家兴手中的木桶,里面大大小小的鱼儿,活蹦乱跳的,加在一起,目测有三斤左右,虽然大小不一,但用来做杂鱼酱再合适不过了,她忍不住偷偷咽了口唾沫。
茶花嫂子本想留下品尝小溪口中那辣炒田螺,但陈家来了客人,她一个外人杵在这里,似乎有些不妥,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小溪,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话罢,她还偷偷瞄了一眼陈家兴,从小溪的称呼,不难判断出,来人应该就是陈掌柜的亲大哥,不过,为何兄弟二人的长相,却无一处相似之处。
人家陈掌柜生得眉清目秀,英俊潇洒,而这位大哥却皮肤黝黑,一看就是个老实人。
果真是应了那句老话,龙生九子,各不相同,别看是同一个娘所生,有人继承了爹娘的优点,有人却偏偏专挑爹娘的缺点来长,眼前之人大概便是如此吧!
小溪一把拉住茶花嫂子的胳膊,“急啥,不是说好今晚在我家吃吗?”
两家无亲无故,茶花嫂子却陪她跑了小半日,于情于理,都应当请对方吃顿饭才是。
茶花嫂子连连摆手,推辞道:“不用了,我估摸你刘大哥也快回来了,若是见我不在,肯定着急,改日再聊,你还是去陪客人吧!”
想到那心心念念的辣炒田螺怕是吃不到了,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小小的失落。
听她如此说,小溪便不再强求,“那也好,至于辣炒田螺,回头我让花婶给你送一碗过去。”
闻听此言,茶花嫂子笑了笑,“那怎么好意思,你家里人多,还是留着自己吃吧!我这就先回去了。”
待小溪送完茶花嫂子回来,刚跨过月亮门,就听到堂屋里传来几个孩子叽叽喳喳的说话声,还有大伯哥那爽朗的笑声。
小宝将一杯茶水送到父亲面前,轻声问道:“爹,祖父、祖母,还有我娘和弟弟他们都还好吗?”
他似乎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回家了,不是他不想回,而是爹娘、祖父祖母,每天都很忙,若是自己回去,岂不是又要耽搁他们的活计,倒不如留在小婶家多看两本书呢!
“你娘和祖父祖母,还有盼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