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地方,下意识地想开口。
江清月却已点头:“就这间吧。”
登记更是简单,老人甚至没拿出簿子,只收了钱,给了把锈迹斑斑的钥匙。
指了指房门,便佝偻着背,慢吞吞地挪回堂屋角落一张破旧的躺椅上,不再理会她们。
房间狭小昏暗,只有靠近屋顶处开了一扇高高的小窗,透进微弱的天光。
靠墙处有一张光秃秃的硬板床,铺着薄且泛黄的褥子。
一张桌面坑洼、腿脚歪斜的旧桌。
一把吱呀作响的破凳,这便是全部家当。
房间里还有一点灰尘,空气中还混杂着从隔壁柴棚隐约渗过来的、干草木柴特有的微涩气息,清冷萧条。
行走商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