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才舀了小半盆水出来。
端着水盆回到屋内,又从包袱里翻出一块洗得发白、边缘已磨损起毛的旧布,浸入盆中,浸透后,再用力拧到半干。
先从那张布满灰尘、一碰就吱呀作响的破旧桌子开始擦拭起来。
而躺在床上的江清月,根本睡不着。
身体累得要命,可脑子里乱糟糟的,闭着眼,满脑子想的都是之后的路该怎么走。
人已经到了安业镇,离陈世远从地理上来说,确实是近了。
可这“近”,此刻却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无法穿透的迷雾。
现在就去找他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不行,绝对不能这么冒失。
先不说陈世远家里那位正妻会是什么态度,光是现在这个“苏家”到底是什么情况?陈世远在里面是得力,还是不得意?
是他自己主动要这么干,还是被人推着走的?这些,她全不知道。
什么情况都不清楚就撞过去,跟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
行走商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