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肩上的难处已经够重了。
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后,迅速低下头,重新攥紧了手中半干的布巾,更加用力地擦起床沿来。
傍晚
最后一抹天光从那扇高窗收尽,屋内彻底暗了下来。
主仆二人忙碌了一整日,身体早已疲乏得像散了架,连指尖都透着酸软。
草草用冷水和剩下的粗饼对付了晚饭后,便吹熄了那盏烟大费油、光线昏黄如豆的油灯,早早地躺到了那张硬板床上。
两人合盖着江清月那件斗篷和所有能御寒的衣物,挤在一起取暖。
被褥单薄,寒气依旧丝丝缕缕地从身下的床板、从四周的墙壁渗进来。
巧儿几乎是头一沾枕头,便因极度的劳累陷入了昏沉的睡意,呼吸渐渐变得均匀悠长。
行走商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