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这些分量,匀给安业镇这所有户人家,本是绰绰有余的。
可偏偏就有人吃不饱,那货一摆上,还不等镇上的老主顾们挨到跟前,便常常被几双麻利的手包了圆。
那些人眼生得很,衣着整齐。
说话口音南腔北调,出手却爽快得吓人,不问价、不挑拣,只示意伙计成箱成捆地往马车、独轮车上搬。
铜板银元叮当作响,货架转眼就空了大半,只留下些零碎和一股子迅疾的风。
徒留晚来一步的镇民,对着空荡荡的马车发愣,手里攥着的布袋,显得轻飘飘的,没个着落。
更添几分不安的是,最近镇上的生面孔着实多了起来。
茶馆里坐着些低声交谈的外地客,客栈的马厩总拴着陌生的健骡,连青石板路上,都似乎多了些来去匆匆、目的不明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