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席立羽所说,领主府很大,即使从大门进入招待客人用的会客厅也有好长一段距离。
席飞婉和黎秋媛走在前面低声耳语,席立羽听不清她们说的内容,只能听到她们时不时发出的笑声,似乎在说什么令人高兴的事。
他管不了席飞婉,便转头和两个外来者说起这里的规矩来。
“等会见到父亲,他问你们什么,你们就如实交代清楚,说谎是骗不过他的。”
“他不喜欢变故,所以你们最好不要违抗他,否则无论你们身上有着怎样的秘密,都保不了你们。”
“也不要想着撕破脸就逃跑,领主府全是父亲的亲信,就算你们能力超群,也飞不出这座府邸。听明白了吗?”
席立羽提醒着两人,语气算不上多好,自然也没得到多好的回应。
以星河淡淡扫了他一眼,没说一个字,戚长洲则是从鼻子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
见两人这么个态度,席立羽的脸色不禁变得更臭。
三人再没说过一句话,而席飞婉和黎秋媛在走进长廊时也立刻停止了交谈,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步入长廊的瞬间,以星河感受到一股流动在宅邸的力量,不容抗拒的、令人畏惧的,仿佛一切恶念都会在这股力量里无所遁形。
随着他的走近,这股力量莫名朝他涌来,开始抵抗他,撕扯他。
脚步微顿,以星河看了眼其他人。
席飞婉、席立羽、黎秋媛三人皆没有任何异常,只有戚长洲和他一样,停在了原地。
二人对视一眼,轻轻点头。
浩瀚的精神力便骤然推开了桎梏,将这片与他们对抗的精神壁垒粉碎瓦解。
很快,他们走进会客室。
一片草绿闯进视野,如雀翎编织成的沙发上,一个衣着华贵的男人正将手中的茶具逐一摆放在对应的位置上,只有四只杯子。
他只是坐着,手指未动,茶壶便已悬空起飞,在茶杯里倒上了茶。
茶香飘散出来时,茶壶落回原位,男人抬眼看来,碧色眼瞳里没有波澜。
黎秋媛上前一步,右手至于左肩行了个礼,“领主,人已经到了。”
“嗯。”飞羽领主颔首,终于开口,“你和立羽先出去,飞婉留下。”
“遵命。”黎秋媛恭敬应声,见席立羽皱着眉似有话想说,随即一把抓着他把人带了出去。
“嘭。”
会客室的门合上,四个位置的归属也已经有了着落。
“坐吧,品一品我的新茶,凉了就不好喝了。”
飞羽领主发了话,席飞婉才和以星河二人依次落座。
气氛一时间变得微妙,四下静默,以星河看着杯子里红汤般的茶水没有要喝的意思,戚长洲取了杯子,指尖点着杯壁,不知在想些什么。
席飞婉不知道自家老爹在搞什么,平时不是挺直白的吗?怎么今天玩起神秘来了?
她一口灌了茶水,正要开口说话,瞳孔忽然一震。
“父亲!你……”她话还没说完,便倒在沙发上,昏睡过去。
“……”戚长洲感知过她的状态,确认只是昏过去之后,他放下手里的茶杯,对上那双有着飞羽印记的碧色眼睛,“领主有什么话是不能当着飞婉小姐的面说的吗?”
“接下来的话当然都是。”飞羽领主轻轻笑起来,他望着两个陌生的面孔,不再和他们兜圈子,“飞婉能力虽强,却把情义看得太重,缺少防备心。”
“你们二人,乃至你们那几个同伴的事,我都知道一些。你们的试炼我也看过,因此有关你们的能力,你们无需介绍。”
“我只需要你们毫无保留地告诉我,你们从何而来,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