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围炉煮酒(1 / 3)

时间过得真快啊。

转眼就到了2026年。

这是1月1日晚上八点半,一处并不算宁静的小院。

冒着热气的罐子盖儿咕噜咕噜作响。绿色酒沫浮起来,薄薄一层,勺子一拨就散了。

他们不少人都饶有兴致的注视着一切,不时会发出赞叹。

天色已沉,留下的都是些‘不好搞’的人……

尉缭和范增喝了十来杯低度数的酒,意犹未尽,他们要求一定要在今年此夜尝一尝酒架子上那些琉璃瓶。

“此酒很烈,你们喝不了。”汤知培说。

“呵,墨垣兄,你倒是真小瞧老夫了。”尉缭瞥眼看了看四周,指着在中式屏风前的吕泽和赵嘉,“岂是小殿下舍不得了?却肯拿好东西去招待六国之人了?”

……

“这没有什么殿下,也没有秦国和六国。”我说。

“总之,老夫要回去告状。”尉缭不依不挠。

我真懒得理他,将袖子一挽,将棉布包着陶罐,将酒倒入陶罐,“那你回去告吧。顺便提醒你,现在可没人在过去。我爷爷陪着他们在楼上看电影,《1949》一会儿开场了,要不你也……”

可他全当没听见,“老夫没有亲眼看到的都是虚无之物,不看。……老夫尤其是要和顿弱和淳于越说小殿下根本不听老人言,还是那么冥顽不灵。”

顿弱和淳于越受不了现代社会的光污染,刚入夜就说眼睛疼,一致决定要先休息。

我对淳于越情绪复杂。但顿弱……我深觉他那时候的离去与我脱不开关系。李贤与他感情深厚,从某种意义来说,他能掌四郡密阁也离不开他的指教。而在民国时,他为新中国做的谍报工作,实际上多数不曾脱离在顿弱那里学会的招数。

这么绕来绕去,总之,这次是顿弱第一次来现代,我很在意他的看法。

范增凑过来说,“缭子说得对。如果小殿下还要藏着掖着,我不会让我的三个弟子,还有我的那个学生知道怎么使用你这个传送门。”

他说的是荆轲卢衡燕月,还加上一个十来岁的项羽。

“我觉得小羽不会听你的。”

顺着我的目光过去,范增应该看到窗外的那一幕。项羽和李左车在院里的空地和韩信的儿子比赛放鞭炮,韩信的儿子在当裁判,说要看他们谁抛得远……

不会听他的。

范增似乎被我这句话中伤了,僵硬地扯了嘴角。

我以为说了不该说的,正想安抚他,范增一句话就让外面三个人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他推开窗户,伸出脑袋,也不在乎风把他胡子吹得往脸上飘,叫着说,“无所谓输赢,反正都是炸开听个响,最后姓韩的手里一定比你们多。”

……

果然,尉缭和范增两人,到哪儿了都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我想,让他们住嘴的话应该能更和谐,那么干脆让这两个‘糟老头子’见识一下伏特加的威力好了。

我手还没有碰到那深绿色的扁口瓶,腰忽一紧,被双小手抱住了,蒙晔仰着头,“姨姨,你和我去看小星星好不好啊?”

我疑惑,“方才不是已经看过了?”

“小星星不一样。”

我蹲下来,以为是这孩子没懂现代用词,她方才被媛嫚抱着,给她手里拿着是冷烟花,也叫做星光棒。

“是还想要放烟花吗?我得去找找,”

蒙晔搂着我,晃悠了我的手臂,“叔叔说想和姨姨一起看小星星。”

“?你叔叔不是在楼上看《1949》吗?”

“不是晔儿的亲阿叔。”蒙晔将我拖走的时候,手里的伏特加还没来得及给尉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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