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醒且自愿的状态下,这还是花影活了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第一次。
早早地就准备好,花影心里面还是带着点羞涩的。
心里面有一些无所适从,确实是做不到游刃有余的状态,这对她来说,确实是太超过了。
往小院去之前,花影还特地的把身上的官服给换下来了。
从太医院临走的时候,温老太医还奇怪了,“初儿,你这是……”看着是有什么事情吗?
之前都宅成了什么样,最近貌似是活泼了许多。
花影匆匆的打了个招呼,说自己是和朋友一起出去,晚些回家。
也没有人多想,毕竟花影在前面都安分了一年多,任谁看来,这都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好青年。
不招妓也不逛花楼,在屋里面也没有什么女人,就像是对于女色不感兴趣。
一有时间就往外面去,要么是往山里走,要么就是往湖边去。
花影去的多了,还多了一个“君子之风”的名声。
看到自家好大儿活得健健康康,每天也是开开心心的,温老太医也不多说什么。
前面去了那么多个孩子,就留下来这一个,现在长得这么好,只能说好不是。
至于子嗣,男人家到了时候,总是能够开窍的。
温老太医还想着呢,像他自己年轻的时候……不也是,猛的刹住,自己个摇摇头,人不轻狂枉少年啊。
这句话是每一个男人都听过的,从他们小的时候就有。
毕竟小时候尿的远都有人夸,那不是做什么事情都是好的。
花影乘着马车,也不像平常那样扒着窗户往外看。
而是在车厢内危襟正坐,在配上这一具身体周正严谨的气势,看上去倒像是有几分的忧国忧民。
其实呢,花影根本想的就不是这一码事。
手边放着一个小包裹,可以看得出来,里面没是放了一些的东西。
小院那里,也开始忙碌起来,丫鬟小厮们穿来走去,准备花瓣的准备花瓣,布置床具的布置床具,还有人要给温回猛猛搓。
到这个地步,只要是对于某些事情有点认识的,就该想得到,之后会发生什么。
花影紧张归紧张,但也不算是太过于担心。
提前的准备,像是饮食啊,药剂啊,早早地就准备好了。
不用担心,在过程之中,会发生什么过于意外的事情。
至于到底是该怎么做呢?
花影其实心里面也有数,毕竟是当了五十年的鬼,别人又看不到她,像是一些不好摆在明面上的事情。
不说实话扒着窗户,就算是坐在床边看着,都不会有人发现。
没吃过猪肉,也该是见过猪跑。
无论是青楼还是暗巷,亦或是南风馆,花影都是去过的。
不过是那时还年轻,尤其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刺激的场面,简直是让花影的两只眼睛瞪着老大。
一边是来自前面几十年接受的安分教育的压迫,一边是都成鬼了没人能看见的无所畏,在这两种不同的思绪在脑海之中纠缠着。
最开始花影还是不好意思的,但是到了后面,还真是没有什么感觉了。
既然敢来这种地方,花影肯定是早早的就做好了准备,不过是乍一下的冲击略强,让她一时间没能反应的过来,这才显得生嫩。
没关系,像是这种事情,多瞧上两次,就算是再不好意思,那也会觉得没什么。
也是因为看得多了,花影才会知道不少的“小窍门”。
就像是她准备的这一个小包裹,里面可是放了不少可能会派上用场的家伙事。
马车摇摇晃晃,总归是到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