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的光。
墨文借此机会,顺势将自己来此的目的给全盘托出,毕竟这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
半晌,维尔汀回过神来。
风在耳旁呼呼的吹着,天空之上漆黑一片,密集的雨水撞击大地,此起彼伏,炸起一声声脆响。
“死去的人……真的还能活过来吗?”
维尔汀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以及那一抹深深烙印在心中的酸涩。
“我们得尝试,试着把他们拉回人间。”
墨文说的人是谁?自然不必多说。
然而维尔汀则是摇了摇头,眼中的光开始微微闪烁,似乎越来越淡……
“如果失败了呢?正如你说的,你并没有绝对的把握……光是把早已泯灭的灵魂重新构造出来,听起来就像是一件天方夜谭的胡话。
我敢说如果有人跟我这样说,我的第一反应应该是这是哪个从康复部门跑出来的精神科疯子?”
“如果可以的话……”
维尔汀轻轻低下头,“让他们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睡着或许也是一种选择。”
墨文轻轻叹了口气。
果然,这件事情对于维尔汀来说,完全就是一个刺入心中且生根发芽的尖刺。
身为一切事情的原点,也是结局的终点,维尔汀就像是为人类窃取火种的普罗米修斯,为那些渴望自由不安于现状的学生们,一个聚集在一起的理由。
那一刻,他们是很开心的,这毋庸置疑。
不过谁也没有料到,最终会变成这样。
这一切是谁的错?是康斯坦丁。
要不是碍于当前局势,墨文现在就恨不得开启完全状态,冲到基金会副会长办公室的头顶,一招[神罚?悲哀]把那里轰了个稀烂。
对于整件事情的经过,现在他倒是没有太多的想法。
当初与维尔汀再次重逢,心中的躁动确实将一切的过错全部归咎于对方。
现在回想起来,墨文感觉那时自己就像是个把大脑割了,只留小脑掌握主观意识的傻子。
简单形容就是一个";口";,横竖都二。
“现在就妄下定论,是不是有些太过于自我了?”
维尔汀抬眸,脸上写着茫然。
墨文轻轻笑了笑,指了指不远处的宿舍楼。
“为什么不问问他们本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