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直以来,我不曾有哪一点对不起你。”
他道:“我不知,你为何非要这般处心积虑。”
“但是齐云骁,我问心无愧!”
“呵呵......”齐云骁冷冷笑了笑。
他望着裴砚丞,整个人显得有点歇斯底里。
“问心无愧?”齐云骁说:“好一个问心无愧!”
“但是裴砚丞,我告诉你,你是裴家人,你身上流着那个人肮脏的血脉,你的出身,就是最大的原罪!”
“你.......”
他还想说什么,却被陆淮渊一脚踹倒在地。
而另一边的裴砚丞,听到这话,却有些没反应过来。
陆淮渊冷冷地看着地上的人:“要是想死,可以直说。”
齐云骁这会,倒也不怕了,直接回怼道:“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我哪里说错了吗!他......”
“那他有什么错?”
陆淮渊打断齐云骁道:“阿砚的出身,不是他自己能决定的。”
“上一辈的恩怨,也不是他造成的。所以,他又做错了什么?”
陆淮渊顿了顿,转而望着地上的人,一字一句道:
“或许,他最大的错,就是相信了你这么个,忘恩负义的人。”
“我不是!”
齐云骁挣扎着坐起身,仰头瞪着对面的人。
陆淮渊并未理会他的反应,只是沉声道:
“齐云骁,你想帮容汐复仇,该找的应该是裴昊,而不是在这伤害另一个无辜地受害者。”
容汐,便就是裴砚丞的亲生母亲。
但至于齐云骁,则曾是受过她资助的一个孩子。
而这一切的根源,就是因为齐云骁想替容汐复仇。
陆淮渊也不好评判,对方的这种做法。
可任何伤害裴砚丞的行为,都是他所不允许的。
所以对方所做的一切,是注定不会有结果的。
不过倒是齐云骁,见陆淮渊这么说,却显得有些激动。
“无辜?”
他像是听到了一个什么笑话,嘲讽地笑了笑:
“他哪里无辜了?”
齐云骁说完,瞧着对面的陆淮渊,看了好一会。
只是还不等陆淮渊说些什么,就见对方先一步开口道:
“其实你大概不知道吧,我也曾经犹豫过。”
“可后来啊.......”齐云骁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但随即,他神情骤然一冷,语气中也多了几分恨意。
“可后来我才发现,他和他的父亲,根本没什么两样。”
齐云骁嘲讽地开口道:“不得不说,这基因真的是个强大的东西。”
“他真的完美的继承了,那个老畜生所有的特点。”
他说:“他们一样的冷血、麻木、心狠手辣......”
“甚至连行事作风,都如出一辙。”
齐云骁:“直到那一刻,我才清晰地意识到。”
“他是那个老畜牲的孩子,他们流着一样的血脉,他们一样的恶心,他也该死。”
他深吸了一口气,有些咬牙切齿。
“裴昊该死,他们裴家人都该死。”
齐云骁:“我就是要毁了整个裴氏,也毁了他。”
他急促地呼吸着,连整个牙关都在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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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他的话,陆淮渊蜷了蜷手掌,考虑着从哪个角度把人弄死,才不会被发现。
裴砚丞似是察觉到了他的怒火,连忙拉住了对方的手。
陆淮渊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