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圈子总是有各种名义大大小小的酒会和聚会,顾州白自从逐渐接手顾家产业后便更加的低调。
除了必须的饭局和商业合作,几乎看不到他的人影。
徐子西跟朋友晚上到这边来看越剧表演,朋友一个劲的夸赞那表演者有多么的漂亮,身段有多么好。
他坐在楼上虚虚听了一耳朵,觉得就那么回事。
现在太多名不符其实的盛名远扬,全是背后有人宣传有人捧出来的。
朋友瞧着兴致实在是好,还拉着徐子西要去看看人卸了妆是什么样子,最好能加个联系方式以后聊聊合作之类的。
徐子西都懒得拆穿他,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他们走到化妆间时却扑了个空。
服务员说:“白小姐不在化妆间,她在三楼的雅间。”
朋友又兴致勃勃拉着徐子西往三楼走。
“今天我势必要见见这个白小姐。”
两人又问了这层楼服务员,刚走到三楼最里面那个雅间正准备推门。
忽然,门从里面拉开,一张梨花带雨的柔美脸蛋慌慌张张看着两人,又拉着身上的戏服脚步匆忙跑开了。
“白小姐,你被人欺负了吗?”
朋友刚要追过去,徐子西终于开口,骂了一句蠢货。
这时,朋友才发现雅间里面坐着的男人并不像他想象中油脑肥肠,而是容貌俊郎,一身凌冽气息不可侵犯的顾州白。
朋友立刻闭上了嘴。
徐子西找了个借口,把他支走,抬脚进了门,反手带上。
“顾哥,你这是差点被妖精吸了精气?”徐子西语气打趣。
顾州白身上的衣领都乱了,可以想见刚才是什么场景。
男人睁开有些泛红的眼睛,“酒里面下了药。”
顾州白神色一紧,变得严肃了几分,“现在情况怎么样?很难受吗?你要是不喜欢刚才那个女人,我重新给你找一个。”
“顾哥,咱们别憋着,要是憋坏了,顾家可就绝后了。”
顾州白头疼得厉害,低着嗓音开口:“已经叫了私人医生。”
徐子西一听,顿时放松下来,一张嘴又不正经。
“不是我说,顾哥你也太有定力了,刚才那女人长得确实我见犹怜。”
他刚才乍一看,都愣了下。
顾州白单手撑着脑袋,想起那个女人,眼中有莫名的情绪闪过。
“你不觉得她像一个人吗?”
“像谁?”徐子西话落脑袋闪过一道白光。
他记起来了,那女人的眼睛很像赵音,怪不得他刚才觉得有几分熟悉。
“靠!是哪个脑子有病的畜生干的这事。”
顾州白没有说话,眼神中却有些迷茫,他刚刚差点就让那女人亲到了自己。
因为他认错了。
可为什么,是她就不反感。
徐子西的电话突然在房间内响起来,他看了一眼接通,“音音,这么晚了找哥哥有什么事情吗?”
顾州白身体微微一震,开口道:“放扩音。”
徐子西照做。
手机扬声器传出小姑娘清脆软糯的声音。
“子西哥哥,明天我们学校要开誓师大会,下午老师要求学生家长都来参加班会,你有空过来吗?”
徐子西立刻道:“当然有,都这个点了,你怎么还不睡觉?”
“我已经躺在了床上,马上就睡。”
窸窸窣窣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小姑娘声音软绵绵的,“那我睡觉了,晚安,子西哥哥。”
“嗯,睡吧。”
顾子西挂断电话,刚要说什么,门口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