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移交给我的老母亲后我才松了一口气,两位前主母相谈甚欢,还是她们有话题可以聊。
吉时在后一天的上午,休息了一晚后,我们才进行正式的成婚礼仪,为了表示我们孟家的诚意,所有仪式过程都是按照正妻之礼来进行的,当然这也意味着仪式冗长繁琐,仪式由孟懋主持,他是孟家的长辈,我任由他摆布,我完全忘记的程序再次走了一遍,开始时是腿疼,后来是腰疼,最后是浑身都疼!
所有流程走完都已经是下午,早饭和午饭都没吃的我早已前胸贴后背,我终于见到了张家小女,是比萝莉还萝莉的小丫头,虽然也有新娘的妆容,但却是一脸的青涩,胸也平平的,和她母亲一样是娇小的体形,脸型比她母亲要圆一点,有点婴儿肥。晚上并没有洞房一事,夏侯氏要求再过一年才可以,这也是关凤到张家时就应承下来的,我也不太喜欢和这么幼小的女娃做那事。晚上我和小丫头只浅浅的聊了几句,她很害羞,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后面就交给关凤了。今晚我还不能近女色,这是关凤要求的,我一个人在书房过了一夜,也没什么,我今天可累坏了,洗漱完挨着床就睡着了。
花腰进了我的梦里,或者说我梦到了花腰,她还是那么小小的,她对着我笑,忽远忽近的,我跟她说了些什么,不过醒来后我完全不记得了,不过她说的我还记得,她说:“记住你答应我的,好好照顾虬儿!”我没有惊醒,我只是进入了更深的睡眠中,早上醒来时浑身僵硬的很,我可能一动不动的睡了一晚。时间还早,天才蒙蒙亮,我去耍了两遍巨斧,浑身才舒服了些。
我的新岳母在建宁城待了半个月才放心的离开,临走时我送了她许多瓷器和银器、各类手工艺品,不过这些比不上新妇的嫁妆,那是张飞的丈八蛇矛以及几车书籍,书籍在汉代依旧是稀缺品,是有钱也买不到的东西,丈八蛇矛几乎是蜀汉的一件宝器,它的价值不在于杀伐敌人,而是能拿来给蒲元研究,蒲元是没见过真正的丈八蛇矛的(丈八蛇矛在汉代是一种罕见的武器,对使用者的要求极严,其成本也非常之高),而张飞的这件却是丈八蛇矛中的精品!
送走了夏侯氏,我才敢放飞自我,为了庆祝孟家娶次正妻,我在建宁城外做了流水席和歌舞大会,流水席除了奴隶外所有人都可以吃,连吃三天,一天是两顿,午饭和晚饭,歌舞大会则是自由的,愿意唱的,愿意跳的都可以参加,包括不当值的守卫、衙役、官差和休假的郡兵,歌舞大会是连续五天,在流水席结束后再延续了两天时间。建宁城远近的人都来凑热闹,很是高兴了几天,比过年还热闹呢!
我新娶的小丫头大多时候跟着关凤,关凤忙的时候她就跟着我母亲,没有任何单独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也不在意,毕竟这个花苞还太小了。
这天我们三个在一起共进晚饭,她俩吃的温文尔雅,我吃的有些粗鄙。
张星彩突然问我:“你真的吃人肉吗?”
“我看着像是吃人肉的人?”我也是差点被噎到。
“我在成都听别人说,你是南边蛮夷的大王,饿的时候会吃人肉。”
我哈哈一笑:“我呢可不是蛮夷的大王,我是孟子的后人,只是有些部落大王做朋友罢了。我也从来没吃过人肉。”
“真没吃过?”她追问我,关凤一脸的戏谑。
“真没吃过,不过确实饿过肚子。”
“什么时候饿过肚子?”
“我们在外征战,也遇到过粮草耗尽的时候,大家就都饿着肚子行军,那滋味可不好受,头发昏,浑身无力。”
“为什么会粮草耗尽?”
“因为我们不吃人肉!”我反击了一小把。
她也不恼,继续说道:“我父亲说过你。”
“张将军(张飞)说我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