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3章 除家弊(2 / 6)

风流俏佳人 着花迟 3807 字 3天前

了你的我的?

王爷既命我留守,府中一应事务自然由我统管。莫说是御前武备司,便是宫中赏赐、陛下问话,我也该当得起。”

她说着,将手中信笺收起,眸光忽然锐利如剑:“还是说,杨总管觉得我这少夫人,管不得你?”

杨双喜被她目光一刺,竟有些气短,正待再辩,忽听码头入口处传来一阵喧哗。

众人转头望去,但见一队人马浩浩荡荡而来。

为首的是个女子,生得秾丽非常,一张鹅蛋脸儿本该是娇媚的相貌,偏生配了一身玄色劲装,将那玲珑身段勾勒得惊心动魄。

她未着官服,只以一条猩红抹额束发,额间缀一枚鸽卵大的猫眼石,行走间光华流转。

腰间悬一柄长剑,剑鞘通体碧莹莹的,细看竟是整块翡翠雕成,正是梁王妃亲赠的春神剑。

不是谭花还能是谁?

她身后跟着五十名黑衣汉子,虽未穿皇城司公服,但个个目光如电,步履沉稳,一看便是顶尖的好手。

这一行人刚一入场,码头上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竟又凝重了三分。

谭花径自走到卢和铃身侧站定,也不看杨双喜,只对卢和铃微微颔首:“姐姐。”

这一声“姐姐”唤得自然,倒叫在场诸人都是一怔。

须知谭花虽与杨炯有情,却从未在府中定下名分,平日里更是绝少掺和王府内务。

今日这般公然以“姐妹”相称,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杨双喜脸色变了变,到底还是上前行礼:“谭指挥使大驾光临,不知有何公干?”

谭花这才转过脸来,一双妙目在他身上上下打量,忽然嗤笑一声:“杨双喜?我若没记错,你是跟了王爷数十年的老人,当年在陈留替王爷牵过马、挡过箭,是吧?”

杨双喜挺直腰板,面上露出几分得色:“承蒙谭指挥记得。老奴这条命是王爷给的,这数十年来,不敢说有功,苦劳总还有些。”

“苦劳?”谭花重复一遍,忽地笑容一收,眼中寒光迸射,“那我问你,你既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王府老人,为何见了少夫人不行全礼?为何言语间多方刁难?你眼里可还有规矩,可还有尊卑?”

她每问一句,便上前一步。

到最后一句时,已与杨双喜面贴面而立。

杨双喜被她气势所慑,竟不由自主退后半步,强笑道:“谭指挥这话从何说起?老奴只是按章程办事。这御前武备司……”

话音未落,谭花忽然抬腿,众人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杨双喜整个人已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码头账房的砖墙上,又滑落在地,“哇”地喷出一口鲜血。

满场死寂。

码头那些管事吓得面如土色,有几个腿软的几乎要跪下去。便是摘星处的高手,也个个屏息凝神,不敢出声。

谭花缓缓收回腿,从腰间抽出春神剑。

但见一道碧莹莹的寒光出鞘,剑身通透如水,在晨光中流转着泠泠清辉。

她以指尖轻抚剑脊,声音冷得像腊月寒冰:

“此剑乃婆婆亲手所赠。我这人什么脾气,长安城里人尽皆知。平日里我不愿管府中琐事,可若有人觉得我好欺,或是想趁公公、夫君不在时兴风作浪……”

她剑尖一转,直指瘫在地上的杨双喜,又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码头管事:

“那我今日便告诉你们:我杀人,从不眨眼。”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字字如刀,扎进每个人心里。

那些原本眼神轻慢的管事,此刻个个低眉垂目,再不敢与她对视。

卢和铃在旁看着,心中百感交集。

她知谭花性子烈,却不想烈到这般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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