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个锐利的质控,整合运动的仁王。其实我刚开始看你发资料的时候还以为你只是一介女仆,你对自己的身份很骄傲。”灰礼帽上下打量着叶琳娜,她的白裙依旧一尘不染,似乎从未被战争的烟灰染黑,但恰恰是这样的纯白才更能彰显战争的肮脏,“虽然从外表上看不出来,但女士,你的真实年龄和在乌萨斯冻原上的漫长抗争的确有资格让你去指责我们。你痛恨战争,你痛恨鲜血与无辜之人的死去。其实我们也并不喜欢这些,我是指战争所带来的,令你们悲伤的事情。”
“说下去。”叶琳娜盯着灰礼帽藏在帽子下的眼睛,她的眼眸深处闪烁着某种光亮
“所以对我们来说,战争的目的从来不是战争,它是政治的延伸,它是一种手段。萨卡兹需要一场战争来团结他们,维多利亚未尝不需要。只不过,围在谁身边团结就很有讨论的必要了。”
“您的说法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您背后的公爵的做法也是。”听完灰礼帽的话,叶琳娜没有做出评价,只是忽然说起另外一个话题来,“您知道吗,有人居然希望用一场战争来让乌萨斯团结,将矛盾引向其他国家。您觉得这是可行的吗?”
“按照当时的乌萨斯现状,这或许是一个饮鸩止渴的方法。”灰礼帽谨慎地给出自己的见解
“嗯,是啊。一个饮鸩止渴的方法。”叶琳娜莞尔一笑,“但那是对乌萨斯来说的。那对乌萨斯的人来说呢?只是又一场莫名其妙的战争和又一次生活的毁灭而已。灰礼帽先生,你们当然可以用团结来包装战争,去忽视血泪和牺牲。你们知道,你们比身临者还要清楚他们的苦痛。因为战争本就是你们所触动的,你们只会比他们要更加了解。这就是我从心底里厌恶掌权者和希望依靠战争来攫取利益的人的原因。”
“战争是残酷的,叶琳娜女士。它会带来伤害,它会带来死亡,它会把赤裸裸的我们展露给彼此,毫无保留。”灰礼帽说了一段看似毫无关联的话,“很遗憾,你说的话我没办法不去赞同。所以我只能提醒罗德岛,在诺伯特区,你们只会看到战争,一场真正的战争。”
“我见过太多战争了,灰礼帽先生。请不要真的把我当做一个柔弱的女仆。”叶琳娜提醒道,抬起头看向远处已经进入她视线的城区
那座孤零零的玩意就这么一块地躺在荒原之上,更远处是公爵们的舰队扬起的尘埃,而夹在中间的它像是一只不知该前进还是后退的牙兽,只能看着自己夹在两头裂兽中间,无人在意
……
卡铎尔和贝尔德找了一些食物过来,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弄到的,我看到卡铎尔带了武器……但愿他没有用它……那个新来的,“下个院士”先生,他到现在还是很
戴菲恩放下手中的笔,抬眼看看独自坐在一边的,穿着昂贵衣服的中年男人
那身衣服在平时或许是他高贵身份的象征,但戴菲恩现在只觉得有些可笑,尤其是穿在一个瘦骨嶙峋的人身上的时候,更可笑了
“贝尔德,我们的食物,在最好的情况下可以坚持一周。”戴菲恩没有再继续看下个院士先生,带着点冷的金色瞳孔要是被叶琳娜看到一定可以让她想起一个人,名字也可以
当然现在戴菲恩还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已经带着足以焚烧整片大地的恨意和遗憾到来。她现在要做的只有两件事——活下去以及离开
“那在最坏的情况呢?”身穿紫色衣服的菲林女人带着一种俏皮口吻问道,戴菲恩知道贝尔德是想让沉重的气氛快活一些。戴菲恩没有接贝尔德的话,她想贝尔德应该知道
“好吧,我知道了。”贝尔德这么说着,看看已经被木板封起来的窗户和大门,昨天那里被一个不知名的人劈了一斧头,卡铎尔因此伤了手指,“我和卡铎尔会继续想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