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脑部肿瘤.
这谁顶得住。
“医生,里斯这个肿瘤能治好吗?”埃里克开口问道。
斯蒂芬森医生道:“这得先看活检结果,如果是胶质母细胞瘤,虽然罕见且恶性程度高,但并非无法治疗。
如果有正确的治疗计划,大概六到九个月,有百分之七十的机会病情可以得到有效控制或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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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狭小而密闭的房间,旧木桌被撞得四分五裂,文件和茶几碎片散落一地,与泼溅状的暗红血迹混杂在一起。
一盏倒地的台灯兀自闪烁,昏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人影。
本正无力地瘫倒在墙角的血泊中,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的嘶哑声,显然肺叶已被击穿。
他看向伫立在面前的身影,眼里并没有对死亡的畏惧,而是从喉咙里挤出混合着血沫的声音:
“我在地狱里等你!”
人影没有回答,那张毫无特征的脸上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他只是平静地抬起手中的枪。
噗!噗!
两声发闷的消音点射,一枪命中眉心,彻底熄灭本眼中的火焰,另一枪贯穿心脏,终结了本所有生理机能。
本的脑袋猛地向后一撞,在墙面留下一个带着放射状血痕的凹坑,身体最终停止了抽搐。
人影这才微微踉跄了一下,靠在了旁边的墙壁上,露出一张平平无奇、扔进人海便会瞬间遗忘的脸庞。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腹,深色的衣物被割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正从里面缓缓渗出,这是目标在搏斗中给他留下的最后印记。
但他的脸上还是异常平静,只是面无表情地扫视现场,确认目标已彻底失去生命体征,所有通讯设备也已被摧毁。
随即,顺手撕下一条窗帘布,快速在腰腹处做了简单的压迫包扎。
迈步走出重归寂静的房间,反手轻合上门。
来到相对干净的走廊,他拿出一个加密手机,按下信息:“目标已永久沉默,所有潜在泄密风险已清除。”
发完,凝神聆听四周动静后,他的身影无声没入一旁的应急通道。
——
与此同时,一间隐蔽的小办公室。
斯宾塞·瓦茨独自坐在一盏孤灯下,柔和的灯光却驱不散他眉宇间的凝重。
在他面前的办公桌上,摊开着所有能搜集到的关于埃里克·史蒂文斯的一切可查资料。
从背景信息、活动记录、监控数据等内容,一张又一张文件竟然迭成了一迭有厚度的文件资料本。
“哪来的怪物”翻阅完大半资料后,即便是掌管着一个部门的斯宾塞都忍不住喃喃自语,眼神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失神。
和常驻巴黎的站长昆西不同,坐镇在总部的他,一旦动用总部权限深入调查,所能获取的信息远比外站详尽得多。
他不仅查清了埃里克与蒂珐的亲密关系,更是将埃里克在弗吉尼亚州匡提科的过往经历完整还原,飞机事件、圣灵教事件、火车事件,甚至连远在巴黎的风波都被他挖掘出来。
通过这些错综复杂的事件脉络,埃里克与比尔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自然浮出水面。
斯宾塞不禁皱眉,他自然知道比尔是谁。
无需赘述其他,单凭一点就足以说明其分量,比尔曾经的直属上司,如今正是中情局内权势赫赫的几位副局长之一。
像这类人物,已经可以直接影响局里的关键岗位任免和黑色预算流向,代表着制度性权力。
像他现在拥有的,仅仅只是有限的操作性权力。
想到这里,斯宾塞下意识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