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位的戾气、煞气源源不断地注入,墨雪主剑渐渐分离出各色小的单色气剑,越来越多,密密麻麻遍布于天幕。
狂风呼啸,剑芒乱闪。
未及地面,已是飞沙走石。
地面龟裂,似是灭世之威。
银月缓缓仰首,清眸闪过一丝惊诧。
“这就是……主人持剑时的威势吗?”
十方十位源源不绝的戾气、煞气充斥奇剑墨雪,催动密密麻麻的剑气根本不需要她挥使半分灵气。
甚至,戾气、煞气经奇剑转化,
乃是会有少量的灵气反哺。
“去。”
白衣女子一捏法诀,念念不止,一声低沉的长啸,一道道剑气迸发,将方圆百里的千余道法阵遮蔽,盖压天幕。
如此,其手持长剑,不时望一望天际意象,老老实实的等候起来。
无名荒山,意象不断,连连不绝。
不少元婴期老怪物察觉到意象,敏感一些的一看意象持续时间和威势就猜到可能是有狠人欲破境化神,哪怕心中好奇大修士入化神的事情,却也不敢走近,老老实实的观望。
一些不那么敏感的,一看到无边剑阵威势,也就知晓引动意象之人究竟何等不凡,也不敢有任何异动,悄然观望。
起初,尚且是一些途径的元婴修士顺道观望。
时间一长,有人欲破镜化神之事几乎传遍大晋,不少元婴修士心生敬意和好奇,纷纷特意赶来观看。
一些大宗门的大修士级数的人物,本是苦修闭关,听闻有狠人破镜,也急忙出关相看,试图寻求破镜经验,一看破镜化神之势。
一日又一日,一年又一年,流转百余年。
不少元婴修士有急事,早已远去,也有不少修士心生好奇,为一看新晋化神老祖真颜,特意等候一场。
亦有深者,干脆远远布阵打坐,耐心等待起来。
这一日,清月高悬,洒落道道清辉。
忽的,一道龙吟长啸之声,清月悸动,余波动荡千里。
天幕之上,一人青光灼世,赤足缓步而出,一举一动有龙虎之姿,举手投足间睥睨众生之意。
看其行走,步步生莲,尽是清灵之气,袖袍无风自鼓,青丝飞舞,道袍飘飘。
清辉照耀,圣光护体,风雷开道,恍若成仙。
赤步走出,天幕震荡,云雾散落。
近者,似天风席卷,元婴修士难以立足。
远者,沙石飞舞,草木灼灼而生,千里生机勃勃。
但见其一挥手,十余里法阵寂灭,烟消云散。
不少远远观望的元婴修士看到这一幕,心神大骇,皆是恭敬行礼。
“拜见前辈!”
“拜见前辈!”
“拜见前辈!”
几百位元婴修士一礼,声震四野,千里彻响。
“免礼!”
青年淡淡一语,罢了罢手。
一语,竟是将几百位元婴修士的声音轻松压了过去。
话音并不特别洪厚,却有一种莫名的旺盛,一语如天降圣音,夹杂不少五行天地灵气。
“尔等特意来一趟,也是罕有。”
楚鸿看了看一道道元婴期修士的身影,微微沉吟,挥了挥手,几沓天火符甩了过去。
“老夫化神,心中高兴。高级符箓,一人一张!”
话音未落,几沓符箓一张张分离,落入一位位元婴修士手上。
“拜谢前辈!”
“拜谢前辈!”
“拜谢前辈!”
几百位元婴修士皆心神大喜,连连行礼。
谁曾想,化神老前辈破镜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