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她觉得自己是一个不同的人,她内心的某些东西以一种她不了解自己的方式发生了变化。
而他是她一系列情感的来源,这些情感既使她着迷,又使她害怕,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她既害怕失去他,但又想逃离他。不知为何,他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控制了她的生活,而她既讨厌这一点,又对此感到惊讶。
她抬头看了一眼汹涌的乌云,觉得它们在某种程度上反映了她内心的混乱。
“我们最好准备好扎营。”格雷罗根在她身后说。“看来要下大雨了。”
————
先知坦古尔抬头看着无尽深渊的大门。巨大的陨石坑所形成的墙壁隐约出现在他的上方。粗糙的岩石上覆盖着有毒的地衣。
在他的前面,是一个雕刻成巨大的老鼠般的脑袋,嘴巴张得大大的,这是铸造者氏族巢穴的入口。闸门的黑色铁门是它的牙齿,它的眼窝从头上凸出来。
在远处,坦古尔能听到野兽的吼声,感觉到有一块能使大脑麻木的大块魔石存在。头顶上的天空闪烁着奇怪的颜色,因为化学物质组成的云从陨石坑边缘树立起的烟囱中升起,污染着周围的空气。
马蹄的轰鸣声告诉坦古尔那些黑暗骑士们已经离开了他。他身上的刺痛告诉他,包裹着他们的咒语已经消失了。
坦古尔确信这个法术只是用来扭曲时间和提高速度的,让他们在四分之一的时间内跨越了邪恶大军和无尽深渊之间的距离。
至少他希望它是这样的。据他所知,他暂时没有受到魔法的不良影响,也没有受到其永久的影响。
他向魔主低声祈祷,几乎对他的成功表示感谢。萨索瑞恩的追随者们信守诺言,毫发无伤地把他送到了这个鼠人要塞。坦古尔在祈祷中停顿了片刻,想知道为什么。
诡诈之王的追随者以他们的狡猾而不是他们的仁慈而闻名。不过,他想,他们很可能是被他那令人难以置信的口才打动了。坦古尔知道,不管他们有多狡猾,他们都无法与有着天才头脑的鼠人先知相比。他知道他又一次凭借自己的才智战胜了敌人。
但他仍然很不安。他真希望他们没有把他带到这里来。除了无尽深渊,他宁愿选择去任何别的堡垒。甚至任何处于暴风雨中的港口,坦古尔心想。至少现在他有好消息要宣布了。当然,面对邪神大军的威胁,铸造者氏族的长老们会意识到与坦古尔达成共同目标的意义。
他踢了踢勒克的屁股。“起来!起来!起床了,懒虫!现在没有时间休息!”
勒克用充满仇恨的眼睛瞪着他。泡沫在他的嘴唇周围泛起。他的胸脯像风箱一样起伏。他很努力地追赶着那匹载着它主人的邪恶战马,几乎已经喘不过气来,但由于他怀疑掉队就意味着他的死亡,于是他设法让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跟上来。巫师们所施的邪恶咒语也影响了他。尽管他们行进得出奇地快,他并没有落在后面。
坦古尔意识到,从那扇巨大的雕有花纹的大门上方,有一双红色的、属于鼠人的眼睛在盯着他。他知道,这些哨兵手中的武器正被拿来瞄准他,援军正被迅速召集来加强内部的守卫。
一个属于鼠人的声音尖声问道:“谁在那儿?你跟铸造者氏族有什么关系?”
坦古尔挺直了身子,把脑袋往后一仰,这样他头上的角就能让哨兵完全看清楚了。他知道卫兵会认出魔主青睐的标志。他给他们几次心跳的时间,让他们来欣赏,然后用他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演讲声音低沉地说道:“这里是先知坦古尔,给你们的主人带来了重要的消息。”
“你是坦古尔还是坦古尔的鬼魂?”另一个属于鼠人的颤抖声音又传来。“先知坦古尔死了。在骑马人的洞穴战役中被矮人和他们的人类盟友杀死了。”
“唉,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