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司徒留将他放倒在了床上,帮他盖好被子,然后对他说道:
“你放心好了,很快,不会很久的,夏冬春做不到的事情我可以做到。其他的事情你也不用做,交给我来就好了。”
“看来我又要麻烦你了。”
“你知道我和长风的想法不一样,你了解我,帮过我,我也会帮你的。”
路星河看着司徒留,不知道为什么,眼睛一红,然后对他说道:
“如果长风也能和你一样想就好了。”
“你要对你自己有自信,而且我们心里都清楚,你对于长风有多重要,别太看低你自己了。好了,快些睡吧,我先走了。”
司徒留说完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留下路星河一个人,几乎一整晚都没有睡着。
第二天一早,付八楼下了早朝就来到慕长风这里。两个人商量了一下,以真实面容去了郑员外的家里。
这郑员外的家里还是和前两天一样,好像一直是人仰马翻的模样,不过说起来,这家里好像比之前少了很多的东西,看起来应该是为了筹钱全都变卖了。
一开始仆人依旧不让进,但是这一次付八楼以自己的身份来调查,所以便直接就表明了身份。仆人一见是官员,立刻就回到了屋子里去禀告,紧接着郑员外就立刻风风火火地跟着一路小跑,赶出来见他们。
其实这件事情根本就和吏部一点关系的都没有,吏部的人根本也管不着,因为担心这个郑员外有可能是在做戏,所以他们两个编了个理由,就说是慕长风的亲戚中了毒,要来讨个说法,以此顺便来测试一下这个郑员外的真假。
郑员外一出来,就想要给付八楼跪下。付八楼也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毛病,好在没用他嘱咐,一旁的莫停就赶快把这个人拦了下来。
付八楼可受不了这个大礼,再说了,万一再搞个偷袭什么的,他可反应不过来。
这事还是交给莫停来吧。
而被莫停拦下来之后,郑员外抚了抚袖子,然后对着付八楼说道:
“不止尚书大人来此,怠慢大人了,您快里面请。”
他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付八楼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就跟着他进了宅子。
到了大堂之后,郑员外把主座让给了付八楼。他们刚一坐下,下人们就端上来了茶水,很明显是郑员外早就吩咐好了这件事情。
“郑员外能有这么大的产业,还真是一点都不让人觉得意外啊。”
付八楼尝了一口热茶,发现和进贡给皇上的贡茶,忍不住感叹了一句。郑员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试图解释道:
“这……这不是怕怠慢了大人吗?我们从商的,还得靠大人们的支持呢。”
“郑员外的买卖都是我们的日常需要,我要是不捧场,那岂不是活不下去了?”
“大人您说笑了,说笑了,您……您今天是……”
被付八楼这样一说,这郑员外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只想着赶紧把这个话题转移过去。付八楼也没有在这问题上继续纠缠,然后对就顺着郑员外的话说道:
“哦,你看,我这喝上这么好的茶,都差点把正事忘了,呐,我的这位朋友,他有一个亲戚,吃了你们家卖的大米,死了,他想来问问,你究竟要怎么解决这件事情,又要赔多少钱?”
“嗯?您是不是不满意我们的做法啊?”
郑员外一听到付八楼这样说,眼里瞬间划过了一丝疑惑,下意识地就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还不等说出口,就立刻改了过来,反问了一句。这一下反倒是把这两个人问住了,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慕长风立刻说道:
“我听说那些人整了一个什么组织,专门跟你要账的,我不想跟他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