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接来找你了。”
好在慕长风之前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多多少少还做了一些功课,没有被问倒。不过当时他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时候,所以就没有深问,以至于他也就只能这么勉强应付一下。
可能是因为像慕长风这样的人比较多,所以郑员外在听了慕长风解释之后,就犹豫了一下,然后就对慕长风说道:
“那我也不瞒您了,这么说吧,我们还没有达成共识,他们要的价钱太高了,我就算是把所有的产业都变卖了,也凑不到那么多钱。您有这层关系,我也不可能多赔您多少的。”
郑员外这话听起来多多少少有些像是耍无赖的样子,慕长风听完,假装出有些不高兴,皱着眉,用质问地语气对郑员外说道:
“您这话说的,好像我们这群死者家属在讹诈你一样。”
“哼,我看也快了,一张口就要一百两黄金,真当自己家的那些人是什么达官显贵、朝廷命官?”
“呦,这话我可不太爱听了。人命可不分贵贱,吃了你的东西死了人,那你就要为这件事情付出代价,这没错吧?”
付八楼在这个时候插了句话,提示了一下自己的存在。郑员外立刻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改口道:
“赔钱肯定要赔啊,那毕竟是我做凑了事情,当然要负责任,但是你们说,这一百两黄金,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这话他们几个之前已经听过一次了,一点都不想再多听一次。付八楼咳了一声,借机对他说道:
“你要是觉得不公平,可以和我说说这里面的事情,没准我可以帮你呢。”
按常理来说,付八楼的官职也不低,而且还是他主动提出要帮忙的,这郑员外觉得不公平,应该欣然答应才对,但是郑员外一听他这么说,立刻就摇了摇头,拒绝了他。
“啊,不用麻烦您了,哎,咱们非亲非故的,我也不能拖累大人您下水啊。这事啊,比您想象中复杂多了,您呀,还是别插手了。”
“是吗?你这么一说,我就更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最喜欢找麻烦了,郑员外你不妨说说。”
眼见着付八楼眼里的光明显就是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于是这个郑员外就开始变得吞吞吐吐起来。
“这……”
“怎么?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吗?”
“不是……没什么不方便的,只是我担心会给您造成什么麻烦,这毕竟……”
“怕什么,我这个当官的,还能怕案子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不成,难道郑员外担心我不是一个好官,不愿意理百姓的问题?”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您别误会了。哎呀,我就和您说实话吧,我是被人陷害的,我怕您不信,唉……”
说到这里,郑员外狠狠地叹了一口气,露出了之前慕长风他们看到过的表情,慕长风一看有戏,便竖起耳朵来,仔细听着他说。
“我跟您说实话吧,这事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家大夫人的一个亲戚在我家帮工,我寻思着这人是夫人的家人,就让他做了账房,平常负责记账。谁知道这次竟然竟他手进了一批有毒的粮食,在我根本就不知道的情况下,就给卖出去了,现在死了人,这账房也不知道去哪了,责任就全被我担了下来。我寻思着这么大的事情,肯定是要惊动官府了,我这命肯定是保不住了,结果没想到他们竟然自己搞了一个什么组织,也不报案,就只想要钱。我寻思着这要是报了官,我肯定是没命了,所以……所以我就答应了他们的要求,谁想到他们竟然狮子大开口,要一百两黄金,我也不能说,就只能哑巴吃黄连了。”
这解释听起来似乎完全没有任何问题,而且就这一古怪来看,的确是有人想要故意想要搞垮他,于是付八楼问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