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浩拽着雅雅往屋里走,动作粗暴却稳当。
每一步都精准避开地上的杂物,像是闭着眼睛也能在房里自如行走。
雅雅被他拽得踉跄,心里开始发毛。
不对,这不像真醉……
可若是装醉,这神态,这胡言乱语,未免太逼真了些。
“苏浩,您认错人了,我不是……”她试图挣扎。
“闭嘴!”苏浩低喝一声,忽然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按住她的肩膀。
下一瞬,天旋地转。
雅雅甚至没看清苏浩是怎么动作的,只觉腰间一紧。
整个人被拦腰提起,然后面朝下被按在了苏浩的腿上。
准确地说,是左大腿。
她上半身悬空,下半身被迫趴在苏浩膝头,姿势屈辱得让她瞬间涨红了脸。
“你干什么,放开我!”她尖叫起来,四肢胡乱扑腾。
可苏浩的手像铁钳一样按在她后腰上。
那只手滚烫,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掌心粗糙的茧。
另一只手则高高扬起。
“啪!”
第一下落下来时,雅雅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疼,是震惊。
苏浩的手掌结结实实拍在她臀上,力道不轻不重,却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清脆的响声。
衣料阻隔了一部分冲击,但羞辱感却如潮水般涌来。
二百岁,她二百岁了,涂山二当家!
居然被人按在腿上打屁股!
“苏浩你……”她气得发抖,话都说不利索。
“还敢直呼为师名讳!”苏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醉意中带着怒意,“看来是为师平时太纵容你了!”
“啪,啪!”
又是两下,这次力道重了些。
雅雅能感觉到臀肉在掌下颤动,热辣辣的感觉开始蔓延。
她咬住嘴唇,拼命扭动身体,双手向后胡乱抓挠。
“我不是东方月初,我是涂山雅雅,涂山雅雅!”她尖叫,声音带着哭腔。
“涂山雅雅?”苏浩的手停在半空,似乎在思考。醉醺醺的声音喃喃:“雅雅那丫头……这会儿早该睡了……你又想骗为师!”
“我没骗你,你看清楚!”雅雅努力想回头,却被按得死死的。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挣扎时。
腰间那块象征涂山二当家的玉佩滑出衣摆,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那是红红亲手给她戴上的,整个涂山独此一块。
苏浩的目光落在玉佩上,停顿了一瞬。
雅雅以为他终于认出来了,正要松口气。
“好啊,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连雅雅的玉佩都偷!”
苏浩勃然大怒,扬手又是一巴掌,“小小年纪不学好!”
“不仅撒谎,现在还偷东西!”
“啪!”
这一下比之前都重。
雅雅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不是疼哭的,是气哭的。
这个混蛋,醉鬼,瞎子!
她不再解释,开始拼命挣扎。
双腿乱蹬,双手向后乱抓。
尾巴也从裙摆下钻出来,狠狠抽向苏浩的手臂。
可苏浩的反应快得惊人。
他轻松避开尾巴的抽击,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腰后。
双腿一夹,将她乱蹬的腿也制住了。
现在雅雅彻底动弹不得,只能像条砧板上的鱼。
趴在苏浩腿上,任人宰割。
“还敢反抗?”苏浩的声音冷了下来,“看来今天非得让你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