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痛来临，云洛曦熟练地吞下无痛分娩丸，变回三花猫形态。

有过一次经验，风曜、苍玄和烬冥显得镇定不少，但紧绷的肌肉和凝重的眼神仍泄露了他们的焦虑。

过程比第一次顺利许多。

然而，当第一个湿漉漉、带着硬壳的“蛋”被阿迎小心接出时，云洛曦瞳孔骤缩。

那蛋约有成人两个拳头大小，壳质莹润，带着浅浅的灰白色纹路。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同样大小的蛋依次产出。

最后，一个毛茸茸的、黑白橘三色相间的小猫崽滑落出来，发出细弱的“咪呜”声。

“这……”巫医稳住心神，但声音里的激动还是掩藏不住，“一胎四个……又是一胎四个，三颗蛋，洛曦，你、你真是被兽神赐福的雌性！”

有人欢喜有人悲。

欢喜的人有很多，欢喜转悲的只有苍玄一个。

苍玄脸上的表情在看到三个蛋的瞬间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那三颗莹润的蛋，又看了看那只刚生下来、正被阿迎小心翼翼擦拭的小猫崽，褐色的鹰眸瞪得溜圆。

“蛋……三颗蛋……”他喃喃自语，声音发飘，“终于是蛋了，但为什么不是鸟蛋？”

他明明也很努力啊！

他哪里比不上他们两个吗？是他不够强壮？还是他床上不够努力？

风曜本来失落的心情在看到苍玄那天塌了的表情时，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他轻咳一声，努力压下嘴角，故作沉稳地拍了拍苍玄的肩膀，“这崽子的事，有时候也得看缘分和……实力。你还年轻，再等等吧。”

他特意在“实力”二字上加重了语气，金眸戏谑地瞟向一旁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烬冥。

云洛曦虚弱地侧躺着，异色猫瞳直勾勾地盯着那三颗并排的蛋，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自己生下蛋，她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是只会下蛋的母鸡。

蛋，动了。

“阿冥！阿曜！阿玄！快看！”

蛋出现了裂缝。

“咔……咔嚓……”

裂缝扩大，一块小小的蛋壳被顶开，一个湿漉漉、带着粘液的小脑袋，试探着从破口处钻了出来。

那是……一颗覆盖着细腻白色鳞片的蛇头，眼睛还未完全睁开。

紧接着，第二颗蛋也裂开了，钻出的是一颗灰色鳞片的小蛇头。

第三颗蛋紧随其后，蛋壳碎裂，露出一颗银灰色鳞片的小蛇头，颜色最接近烬冥。

三颗小脑袋在破壳处晃动着，本能地开始啃食周围的蛋壳，发出“咔嚓咔嚓”的细微声响。

云洛曦彻底僵住了。

她看着那三条努力破壳、懵懂探索着世界的小蛇，视觉冲击力达到了顶点。

她感觉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头顶，又迅速回流。

害怕吗？似乎……并没有预想中那么强烈。

或许是它们太小，或许是那小小的身体冲淡了蛇类带来的冰冷感，又或许……是因为它们身上流淌着烬冥和她的血脉。

她只是觉得……非常、非常的不真实。

烬冥第一时间不是去看那三颗蛋，而是紧紧盯着云洛曦的脸。

他掌心攥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赤眸一瞬不瞬地锁住她的表情，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恐惧？嫌弃？厌恶？他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如果她流露出一丝一毫对蛇崽的排斥或恐惧，他会立刻、毫不犹豫地将那它们带走，带回自己的山洞，在它们能够化形之前，绝不让她再见到，绝不让她受到半点惊吓。

幸好。

他在她脸上看到了震惊、迷茫、难以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