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往后的日子还长,每一文钱都得算计着花。
现在没有了老爷的帮衬,手上的银钱都是有限的。
面纱女却缓缓摇了摇头,动作细微,直接否决了丫鬟的提议。
“不急。”
她耐心解释道,声音透过面纱传了出来。
“既然打算要在这里长住,便更要仔细挑选,客栈人来人往,消息灵通些。
况且……”
她略微停顿,目光掠过街角一个看似闲逛、眼神却锐利如鹰隼的布衣汉子。
“初来乍到,总要先看看,这安业镇的‘水’,现在到底有多深了,什么流向。”
直接赁屋,等于将自家落脚处半公开了,在尚未摸清此地底细前,并非明智之举。
此时在面纱女的心里,迫切的想要知道苏家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形,而他怎么样了。
丫鬟并非愚钝,立刻明白了小姐的顾虑。
“是,巧儿明白了。”
她咽下劝省的话,乖顺地点了点头,只是挽着面纱女胳膊的手,收得更紧了些,小姐去哪,她便去哪。
行走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