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了。
说起来,源头大概就出在那家凭空冒出来的“苏家”。
这苏家行事古怪,不按常理出牌。
更蹊跷的是,他家明里暗里售卖的货品中,颇有些是寻常商号不敢轻易触碰、甚至明令禁止的“擦边”之物。
或来路暧昧,或规格逾制。
起初,镇上的人都还提着心,只敢观望,生怕惹上是非。
可时间一长,眼见着苏家的货照卖,风风火火,而那本该巡查缉拿的官府差役,却仿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未有过切实的干涉。
观望的、犹豫的堤防,便在这份诡异的“默许”下,渐渐溃散了,一窝蜂的冲了上去。
偏生他家手里攥着的货,从这些“擦边”的,到最寻常的棉麻布匹、针头线脑,再到稍好一些的粮油铁器等物。
价格竟总能压得比常年盘踞本地的钱、赵两大家族还低上一两成,品质却半点不差。
这一下,可算捅了马蜂窝,却也勾起了人心底最实在的算计。
行走商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