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根毫无纹饰的木簪固定,额前耳边故意留了几缕不太服帖的发丝,更添几分忙于生计、无暇仔细妆扮的随意感。
身上依旧是那身半旧靛蓝棉裙和藏青斗篷。
只是昨夜仔细拍打过尘土,此刻看着虽旧,却齐整干净,是贫寒人家尽力维持的体面。
“走吧。”
她最后检查了一遍袖口、衣襟,确保无一丝引人注目的细节,这才对着巧儿说道。
巧儿也收拾妥当,主仆二人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薄木门,踏入清冷萧瑟的晨间庭院。
老头不知是未起,还是又缩回了堂屋角落的躺椅里,院中空无一人。
只有远处巷口,隐约传来早行人的脚步声和模糊的交谈,像隔着厚厚的棉絮,听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