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计划继续限制他们的调查行动,及时止损才是明智之举。”
下属若有所悟:“您的意思是暂时撤退?”
“是战略调整!我们现在能做的事情就是把所有相关证据全部清理干净,让整条调查线索彻底断开,
必须把诺瑟斯项目一切可能指向我们的证据和痕迹彻底抹除。”
让他们即便有所怀疑,也找不到任何实质证据,只要拿不出证据,就奈何不了我们。”
说到这,斯宾塞声音变得低沉:
“派一号去阿勒破外清理塔巴里穆萨和四号,让他们永远只能追查到这里为止。”
“是!”下属点头道,领命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斯宾塞的声音让他停在门口。
斯宾塞继续拿起桌上埃里克的背景档案:
“继续查!给我挖出他这笔遗产的最终来源,还有他父母可能的原始身份。”
和巴黎时的昆西一样,斯宾塞也感觉这里面的水有点深,他说着,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记住,要谨慎,必要时可以通过非官方渠道,找第三方介入,一旦发现异常,立即中止。”
“是!长官。”下属走过去接过文件,认真点头道,随即离开办公室,留下斯宾塞一人。
斯宾塞仰坐在办公椅上,闭目养神片刻,看向办公桌上的私人手机,想了想才伸手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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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吉尼亚州匡提科,FBI行为分析部(BAU)。
部门主管亚伦左手拿着一部手机,右手拇指用力按压着紧锁的眉心。
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蒂珐不断更新的调查日志。
“消息我收到了,昆图斯,我会跟蒂珐说一声,让她收敛一点暂时规避风险。”
通话结束,亚伦放下手机,目光却未曾从屏幕上移开。
蒂珐的调查在程序上无可指摘,每一步都扎实地踩在规则之内。
本来从她立案的那一刻起,他就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水会深到这个地步,反扑会来得如此迅猛。
这么快的时间内,司法部那边竟然已经开始准备一份正式函件,对蒂珐正在调查的海军人员袭击案管辖权提出质疑。
而专业责任办公室那边甚至已经收到了一份关于蒂珐在近期调查中可能存在程序违规的匿名报告。
想到这,亚伦摇了摇头,蒂珐这次踩的水有点深了。
要不是他的老朋友昆图斯在圣灵教事件中,因蒂珐和埃里克的关系获得到了很大的功绩和利益交换,得以从局长办公室主任一举晋升至执行助理局长。
因此昆图斯才会在关键时刻传来这个消息以及送来隐晦的提醒,否则他现在估计还被蒙在鼓里,要等到明天清晨上班时才收到消息。
“哎,蒂珐到底在查什么?”亚伦无奈想道,他瞥了眼屏幕上蒂珐最后更新日志的时间点,拿出手机拨通了蒂珐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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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蒂芬森医疗中心。
埃里克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瞥了眼旁边虚掩着露出缝隙的门。
门内斯蒂芬森医生和里斯的对话隐约可闻。
这时,蒂珐处理完外部事务回来,在他身边坐下。
“都处理好了?”埃里克下意识问道。
蒂珐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埃里克习惯性挑了挑眉,因为他突然发现蒂珐的脸色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
蒂珐道:“我刚收到消息,上面可能要介入这个案子。
亚伦告诉我,司法部那边有动静”
听完蒂珐的简述,埃里克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