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了然,心中并无太多意外。
毕竟名单涉及到的人还是太多了。
“他们是想用官僚体系的方式让你出局,匿名报告也不是为了定你的罪,而是要制造足够的程序疑点,暂时冻结你的权限,为他们在司法部的运作争取时间。”
蒂珐叹了口气,点点头。
埃里克笑了笑道:“动作比我预想的还要快,但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调动这些资源针对你,也算是对你的尊重,当然,还有警告。”
埃里克伸出手,轻轻握住蒂珐微凉的手,继续道:
“我们个人的能力有限,以他们的权利和资源,说实话我们明面上能做到的事情其实并不多。”
这件事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从头到尾他们都是被动方,都是不小心撞上并解决了里斯的危机,所以蒂珐的袭击案更多的是被里斯事件波及。
从她在FBI正式立案,为自己建立一层保护防火墙并开始调查袭击真相起,这些人便立刻转变方向,全力销毁证据,只为了切断所有可能的连接点。
没有证据,就等于无罪!所谓的指控,反而可能被认定为诽谤!
这都是老美的老套路了,埃里克心中也是无语。
这也是为什么,老美很多涉及到大人物的调查案件大多都是不了了之。
关键人自杀,背后八枪的事并不罕见。
蒂珐沉默了。
从法律程序上看,她负责的案件与里斯追查的真相之间,存在着难以逾越的界限。
两者缺乏直接、合法的连接点,导致她的手伸不过去。
明知这些人有问题,却没有任何证据,这局面无解。
此时,门内的对话清晰地传了出来。
“我白天还要参加葬礼,斯蒂芬森,在治疗计划之前,有什么药可以缓解我的头痛?”
“里斯!”
“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叹气声响起:“皮质类固醇可以缓解肿胀,普萘洛尔还有托吡酯可以治疗你可能会有的颤抖还有头痛,
但是里斯,药物救不了你,这仅仅只是一时之需,你的肿瘤会随着时间扩大,到时候就一切都晚了。”
“.”
蒂珐抬眸与埃里克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两人心照不宣,所谓葬礼不过是个幌子,里斯真正要做的恐怕是想追查真相。
“亲爱的,我们就走到这里吧。”蒂珐轻声道。
埃里克凝视着她,眉梢微挑:“你想好了?”
“嗯。”蒂珐点头,反手握住埃里克宽厚的掌心,唇角扬起释然的弧度。
“我不想再看你以身犯险了,今晚看着你和杀手的交手,再加上亚伦的提醒.我明白了,这不是我们现阶段能抗衡的局。”
说到这,蒂珐将埃里克的手握得更紧:“反正我承受不起失去你的代价,也不想有失去你的风险。”
“好,我永远支持你的决定。”埃里克只是笑了笑道,伸手将蒂珐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头顶。
“我们以后努力往上爬!爬到任何人都无法限制我们的位置!”
蒂珐眼神变得坚毅起来,她认真道:“嗯!”
埃里克笑笑,并不想告诉蒂珐,他心中早就生成的计划。
从名单出现的那一刻起,他其实就没有指望能在台面上讨回公道。
他可太清楚老美的运行规则和逻辑了。
一个只是洛杉矶警署见习警探,另一个只是FBIGS-13资深侧写师,听起来还不错,但对名单上的人还是不够看,两人明面上肯定撼动不了这种势力团伙。
但是
这帮人表面一套,私底下却一直来阴的。
不代表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