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站起身子,“我现在就去学校要钱!”
出了门,张凡哼着不知道的歌曲,心说,小样,医院外我不如你们,医院内,你们就得给老子躺着。
首都的冬天虽然没有边疆没有东北那么可极冷,但冷风吹起来,还是能让人哆嗦的。
不过今年冬天,医疗圈的新闻却从不迟到。
茶素水木分院以挖墙脚的方式闪电般组建起一个堪称豪华的内科领导班子,这事儿在圈内发酵了小半个月,各种议论都有。羡慕者有之,嫉妒者有之,更多是抱着一种复杂心态的观望和怀疑。
“挖几个人就能把内科搞起来?笑话!估计你们连病号都没有!”这次,没人帮着张凡了。
上次帮着帮着,帮出个西北狼,这次,大家不傻了。
然而,茶素水木内科的第一次正式亮相,来得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快,也远比所有人预想的要震撼。
周二,一位68岁的退休老干部,常年患有高血压、糖尿病、慢性肾功能不全。此次因“胸闷、气短、发热3天”急诊送入首都另一家以心内科闻名的顶级三甲医院。入院后迅速被诊断为:1.急性广泛前壁心肌梗死;2.重症肺炎(病原体不明);3.急性肾损伤(KDIGO 3期);4.脓毒症休克;5.糖尿病酮症酸中毒(纠正中)。
这几乎集合了内科最凶险的几种急症,稍有不慎就会船毁人亡。接收医院的心内科、呼吸科、肾内科、ICU专家进行了多次会诊,但治疗陷入两难:心脏需要急诊介入开通血管,但患者严重感染、休克、肾衰,手术风险极高,术中术后发生恶性心律失常、心衰加重、支架内血栓的风险极大。
感染需要强力抗微生物治疗并可能需要呼吸支持,但某些药物具有肾毒性,会加重肾损伤,上呼吸机也可能影响循环稳定。肾衰需要尽快行肾脏替代治疗,但患者血流动力学极不稳定,建立血管通路和CRRT运行本身就可能诱发致命性低血压或心律失常。
脓毒症和酮症酸中毒需要精细的液体复苏和代谢管理,稍有不慎就会诱发肺水肿或加重心脏负担。
反正就是一句话,左右为难,前有狼后有老虎,怎么都不行!
更棘手的是,患者家属背景深厚,给予医院的不是支持,而是巨大的压力。治疗团队瞻前顾后,几套方案议而不决,患者情况却在缓慢而坚定地恶化。
用大爷的话来说,一个事情要分两面看,还是说一个事情有两面性,反正大概就这么个意思吧。
背景深厚,大多数情况下估计是好的,但也有不好的。
比如这次就是,深厚的只能让医生做保守治疗!
就在原医院专家组又一次陷入激烈争论而无果时,患者的一位亲属,恰好是水木大学的教授,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通过私人关系,将病例资料和会诊困境,透露给了刚刚上任没几天的茶素水木分院心内科赵博副院长。
赵博看完资料,瞳孔微微一缩。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抄起电话:“张院,还有任书记,紧急情况,十分钟后小会议室,需要MDT(多学科诊疗)!”
茶素水木的第一次大考,就在这种毫无预热的情况下,猝然降临。
十分钟后,小会议室里气氛凝重。投影仪上播放着患者的影像和化验单。赵博言简意赅介绍完病情和困境。任总坐镇,神色严肃。
“我的意见,”赵博率先开口,手指点着心电图和冠脉造影图像,“这个心梗,必须做,而且得快!罪犯血管是前降支近端,随时可能发生心脏破裂或恶性心律失常猝死。等待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怎么做?”呼吸的李教授盯着患者的胸片和血气分析,“肺炎很重,氧合差,休克没纠正。你现在上台,麻醉关、循环关怎么过?